日本再军事化双重算计 制华防美野心表露无遗

撰文: 01主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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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再次组阁之后,日本在军事安全领域的动作愈发激进——从取消武器海外销售的限制,到高调接待30多位北约特使,到与澳大利亚签署巨额军舰供应协议,日本的再军事化进程不断加速,一系列突破战后约束的举措引发国际社会广泛关注。

右翼冲破和平宪法牢笼

这些动作看似是应对地区安全局势的被动反应,实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战略布局——既试图借美国对中国崛起的焦虑,搭美国印太战略的便车,谋求突破战后体制、实现国家“正常化”;又因对美国的安全保护失去信心,暗中为自身安全寻找替代路径。这种依附与背离并存的双重算计,背后是日本长期以来的战略野心和亚太安全格局的深刻变化。

长期以来,日本始终未放弃突破战后和平宪法、摆脱“非正常国家”身份的诉求,而美国对中国崛起的焦虑,为其提供了难得的契机。高市早苗再次组阁后,推动取消日本制造武器海外销售限制,打破了战后日本在武器出口领域的禁忌,这一举措不仅有助于提升日本军工产业的国际竞争力,还是在为日本军事力量走向海外铺路。

冀与北约建更紧密联系

接待30多位北约特使访问,是日本主动向西方阵营靠拢、强化与北约联系的重要信号。北约声称此次访问是“自发行为”,实则是双方一拍即合的利益交换——北约希望借助日本的地理位置和军工产能,推进“亚太化”进程;而日本则希望通过与北约建立更紧密的关系,获得西方阵营的认可与支持,为其再军事化和修宪提供外部背书。这种互动不仅打通北约“亚太化”的军事通道,也让日本得以在“共同安全”的名义下,进一步突破战后约束。

与澳大利亚签署65亿美元的军舰供应协议,更是日本武器出口解禁后的标志性动作。根据协议,日本将为澳大利亚提供先进护卫舰,这不仅能大幅提升日本军工产业的产能与影响力,更能强化日本与澳大利亚的军事同盟关系,构建针对地区局势的军事合作网络。值得注意的是,这一协议与日本推动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的政策布局形成呼应,进一步夯实了日本再军事化的基础。

借美焦虑实现自身野心

日本近期的再军事化动作,本质上是借美国焦虑实现自身野心的刻意布局,高市早苗作为日本右翼的代表性人物,成为推动这一进程的核心力量。她长期主张修改“无核三原则”中“不引进核武器”的条款,甚至暗示不排除引进核潜艇,公然试探战后国际秩序的底线。在她的推动下,日本自民党已着手讨论修改《国家安全保障战略》等安保相关文件,计划在2026年底前完成修订,而“无核三原则”的修改的防卫费增额成为核心焦点。

这一系列举措,正是日本右翼势力长期以来诉求的集中体现;而美国对中国崛起的焦虑,为这些诉求的推进提供了绝佳的外部环境。日本刻意放大这种焦虑,主动扮演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安全打手”,本质上是想借助美国的力量,实现自身的战略野心。

对美保护产生不信任感

然而,在依附美国的同时,日本对美国的安全保护也产生深深的不信任,这种不信任成为其推动再军事化的另一重要动因。尽管日美安保同盟长期以来被日本视为安全保障的“基石”,但近年来美国在伊朗战争中的表现,让日本逐渐意识到,美国已经难以保护世界秩序,更难以切实履行对日本的安全承诺。这种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首先,美国在伊朗战争中根本无法保护其中东盟友,让日本看到了美国安全承诺的“脆弱性”。在伊朗的反击中,那些有美国驻军的中东国家损失惨重,美军部署在中东地区的4台“萨德”反导系统雷达被伊朗在24小时内击中并摧毁,而美国对此却难以形成有效反击。这种局面让日本深刻认识到,即便有美国驻军,盟友也未必能获得可靠的安全保护。如果未来亚太地区出现冲突,美国能否切实保护日本,成为日本不得不深思的问题。

其次,特朗普政府在未与日本、韩国充分沟通的情况下,将部分军事资产从亚洲调往中东,这种单方面的军事调动,完全忽视韩国和日本的安全需求,进一步加剧日本对美国地区承诺的担忧,让日本愈发担心,在关键时刻,美国会为了自身利益,牺牲日本的安全利益。英国智库皇家联合军种研究所印太安全高级研究员菲利普·谢特勒-琼斯就分析指出,美国的这种做法,进一步强化了外界“美国正将中东利益置于亚洲盟友之上”的看法。

挑战秩序威胁地区安全

更为关键的是,特朗普政府推行的“美国优先”政策,以交易性思维处理国与国关系,动摇了日本对于日美安保同盟的信心。特朗普多次公开向日本施压,要求增加防卫经费、提高驻日美军负担,甚至抱怨“日本没有帮助美国”,将日美同盟视为“利益交换”。在这种思维下,美国的安全承诺不再基于共同的战略利益,而是取决于日本的“贡献度”。这让日本深刻意识到,美国的安全保护是有条件的,会为了自身利益放弃对日本的承诺。东京庆应义塾大学教授鹤冈路人直言:“美国将捍卫全球秩序的想法已被证明是一种幻觉,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现实,现在日本正急于为自身安全与防务寻找可行的替代方案。”

这种对美国的不信任,与日本的再军事化进程形成了强烈呼应。而中国崛起引发的地区政治地貌变化则为这一进程提供了历史背景。因为对中国崛起的担心,一方面,日本希望强化与美国的关系,拉拢美国一起对付中国,并甘愿为美国扮演牵制中国的角色;另一方面,又希望通过提升自身军事力量,构建多元化的军事合作网络,在实现所谓国家正常化的同时,实现“自主防卫”,减少对美国的依赖,为自身安全寻找更多“替代方案”。

其中,既有谋求突破战后体制、实现国家“正常化”的战略目的,亦是在为摆脱对美国的安全依赖做准备。而无论其基于哪种诉求,这种再军事化动作,都是对战后国际秩序的挑战,也是对地区和平稳定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