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LAR专访|剧透绝密洋葱手写信内容 Candy一句令Day泪流成河
“我听过一句说话,人嘅第一次长大,就系意识到自己唔系世界嘅中心𠮶一下。”Ivy(苏雅琳)的一句话,是不少人的成长写照。在COLLAR刚刚推出新专辑《PERSONA》,撇除手到拿来的女团跳唱快歌,听第一次时反而先被《初级成人礼》及《(almost)perfect girl》动容,因为正正道出令人共鸣的成长之苦。
从初级大人进化成高级大人的过程中,我们可能会开始逼自己体面地面对伤痛,同时在跌撞中意识自己渺小,甚至会坦然明白自己一点也不完美。不过如歌词所讲:“I'm not a perfect girl,明白终点总会到才紧要。”人无完人又如何呢?重要是我们相信自己在有限的条件下正慢慢地向前走,而且永远并非一个人,就像COLLAR一样。
今次拍MV时,七位被要求匿名写信给另一位成员,结果几乎全员都哭了,就连平时最难喊的许轶(Day)都说:“Candy问咗我一句嘢,跟住我已经喊到泪流成河……”访问中Candy都不禁鼻子一酸眼红红,自言写信前翻看了一次二人四年来对话;而Day亦剧透自己写给沈贞巧(Gao)的四页信:“我话希望你可以唔使被迫长大,希望你永远都做快乐小狗沈贞巧。”陈泳伽(Winka)也非常感谢Gao,指对方永远都是令人安心的“太阳”,并剖白这几年成为初级大人、逐渐收埋自己的心声:“呢一份最原始嘅𠮶一种成长转捩点,其实应该留返比最珍贵嘅人去睇,我觉得童真应该系永不灭嘅,但系佢比边个人睇、喺咩时候展现出嚟,我觉得都系好讲场合。”如果还想知道其他成员的绝密信件内容,记得要看下去!
服装:Zara
形象:Cedric Cheung
助理:Barbie Fong
化妆:Cathy、Janice、Jenny、Kayan、Sze Yiu @powderclub_hk
发型:Taurus lee、Yan Lee、Crystal Chan、Hazel Yeung
《PERSONA》即人格面具 《泪光》打头阵揭开Come back序幕
谈到专辑名称,队长Gao解释《PERSONA》意思是“人格面具”,指我们在不同场合、情况、阶段下,都会有不同面向:“例如我哋今日系COLLAR嘅成员,返到屋企我哋系人哋个女,然后可能我系狗狗嘅主人,有唔同嘅角色,亦都代表我哋依只碟入面嘅每一首歌,其实都系讲紧我哋人生入面嘅唔同状态同面向。”
今次专辑由预告到一整轮宣传,密集式连推首歌,攻势令人联想到韩国女团Come back。听到这个形容,Marf即高呼:“哗!你咁讲就好喇!”她坦言七人准备约半年才再出动,团队与成员都希望营造Come back的仪式感。首支派台歌没有先以跳唱作主打,反而选了《泪光》,筹备时亦曾引起争议,Marf却认为是最好的安排:“因为《泪光》依首歌,佢好有趣,佢脆弱同埋有啲柔情得嚟,带点女人味同埋带点力量,就系有种我哋嘅真挚排头,为大家启航呢个《PERSONA》嘅章节。”她更欢迎乐迷顺序、打散甚至倒转听一次,因为碟内歌曲无论在甚么时候、以什么配搭听,都有不同味道。
以番茄主题贯穿整张大碟 芯駖大赞是神来之笔
早在第一个MV《泪光》推出时,粉丝已留意到“番茄”的出现,再睇《SKSKZAZA》、《刺客斗死党》、《初级成人礼》等MV,甚至会发现每个MV皆以“番茄”这主题贯穿,芯駖揭开今次视觉主题的由来,团队最初其实想以猫做主题,初稿以至每首歌的大概编排都已想好,无奈发现有人采用过,导演于是在非常赶急的情况下改用番茄。这个临时决定,在芯駖眼中反而是“神来之笔”,多了一份哲学意味。
大家会怎样去形容番茄呢?芯駖先说:“佢本身系一个食材,好适合用喺唔同嘅用法,例如酱汁、夹三文治、炒蛋,中式又得,西式又得,英式又得,跟住佢亦好有营养,一年四季都用到,好似我哋咁样,我哋系一个番茄,摆落边一度你都会taste到个番茄,有一浸COLLAR嘅味道,去到边度都唔能够ignore呢一种味。”
访问秒变“番茄主题作文大赛” Candy注解全员拍烂手掌
《初级成人礼》MV提到:“我们一次又一次改变形状,即使被压扁,我们依然是番茄,只是被压成了另一种样子。”问到这对她们来说又是否有特别意思,想不到就令访问瞬间变成“番茄主题作文大赛”,Ivy形容:“番茄好似好腍咁样好容易烂,皮薄,一压又烂晒,好多汁,但系我觉得呢个都系番茄坚韧嘅位,佢生生地𠮶阵好似都实实地,而且未踩烂之前都胀卜卜⋯⋯”此时队友竟然都想抢咪答,芯駖补充指番茄外表看似脆弱,MV中她更要被番茄跣倒后再有型登场;然而番茄的强韧并不在外形,而是能让人吸收它的营养。
众人愈说愈起劲,Marf笑指番茄还可以敷面,Ivy补充它很容易种,Marf随即接道:“好似我哋咁好易养。”连平时访问不多话的阿Day亦跃跃举手说:“同埋,即使被压烂咗,佢都仲可以做番茄酱或者番茄汁,都系好有营养嘅!”最后Candy灵机一触:“我谂到,因为番茄掉转读都系Tomato!即系好似我哋咁,你点睇,我哋嘅本质都系唔变㗎!”一句话获全员拍烂手掌!
成长是把门锁上 芯駖:唔关年龄事,系心态
《初级成人礼》唱到成长是慢慢把自己的门关上,芯駖笑称要唱这首歌时“有啲Sam hui(心虚)”,暗指自己因为年龄,不知道自己是否仍算初级大人:“我都唔知系咩级好,有啲尴尬嘅,但系我唱呢首歌先发现,其实唔系关年龄事,系心态!有啲人好早已经好成熟,已经系中级成人咗。”同样地,也有一些人即使过了某个岁数,心态上仍是高级儿童。
不过芯駖很喜欢这首歌,以轻快旋律承载偏伤感的歌词。甄敏延填的歌词提到:“努力过 努力过 努力无结果 乌托邦 怎会一瞬崩塌压倒我”、“初级成人有努力 偏偏不如我想的 中西史书骗我话 运 未驾驭劳力”成长少不免是经历过失望,即使努力过,结果也未必如自己所想;若只听旋律不细听歌词,未必察觉它正在谈论如此严肃的话题,芯駖却认为这编曲反而令歌曲再提升一个层次。
初级成人日常 Ivy:人第一次长大系意识自己并非世界中心
说到各自变成“初级成人”的时刻,Ivy想起一句说话:“人第一次长大,就是意识到自己并非世界中心的一刻。”芯駖打趣说:“所以有啲人永远都唔会长大。”Ivy则认为,有些人一直像大细路,或许正因仍未意识到这件事:“但发现咗呢样嘢之后就会发觉自己越嚟越渺小。”
她以买不到想吃的烧卖、走路时被人撠到为例,脑中可能随即冒出“点解我今日咁唔好运?”、“我系咪好渣?”、“我系咪好废?”等问题,Ivy形容:“我觉得呢个系初级成人啱啱出社会之后面对嘅烦恼,而呢种感觉唔系𠮶种返到屋企喊晒要向人诉苦,因为都系好小事,我今日买唔到烧卖,我喊嘅话会好奇怪;而呢种淡淡然又讲唔出口,唯有一笑置之嘅就系呢一首歌嘅嘢。”Marf认为,人要容许自己成为一个初级成人;她坦言试过因叉电线插不中准而生气落泪,脚趾尾踢到门时,更会“嬲到傻”,这正好印证,成长的狼狈未必来自大事,有时只是那些不值得大哭、却又实在令人难受透顶的瞬间。
绝密手写信剖白心声 Ivy投诉:点解公开我𠮶封
《(almost) perfect girl》MV中,七位互相写信给队友,规则是事前获告知要写信给哪位,而收信人并不知道执笔者身分。被问可有机会对粉丝公开信中内容,她们就提出,若每个MV达200万观看次数便公开一封,Gao和芯駖强调信件藏有许多秘密,因为导演事前讲明不会公开,她们才连平时不会说出口的心底话都写出来,不过偏偏Ivy的信件有部分在MV已曝光,令她忍不住“投诉”:“我真系要投诉导演,点解公开我𠮶封?”由于MV中有部份字眼被打格,网民推测是粗口,Gao即取笑:“公开你啲粗口字。”
芯駖收到的是Winka的信,她一看便哭,因为二人的经历以至家庭背景都有相似之处,彼此真正理解对方当刻的感受,“我一睇到就觉得,系呀,其实唔系净系你觉得,我自己都觉得!我哋系好synchronize啰喺呢度,而我哋大家好知道,有时唔想自己咁样样,但系又唔知自己点解会咁样样,𠮶种无力感,我好感触啰喺𠮶度。”
Gao一句刺中Winka痛处 坦言入行后慢慢收起内心一面
Winka则收到Gao的信,她形容:“佢用咗好多好劲嘅文采,好似睇紧书咁样,但系我觉得佢入面最令我感动嘅一句,就系话‘你咁多嘅改变都系为咗令自己睇落去冇咁狼狈’。”这句话令她想起自己初入行时“bilibala”很多话、很赤裸地掏出自己内心,到后来却逐渐想把这一部分收起来,她解释:“唔系话我特登唔讲,而系我觉得开心唔开心好似唔需要全世界都知,我觉得可能有时候自己小朋友嘅一面……啱啱话初级成人,我觉得有时候呢一份最原始嘅𠮶一种成长转捩点,其实应该留返比最珍贵嘅人去睇,而我觉得童真应该系永不灭嘅,但系佢畀边个人睇、喺咩时候展现出嚟,我觉得都系好讲场合啰。”
Winka说Gao真的很了解她,信中一开始称她“BB”,她已立即知道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她又说:“Gao Gao系我哋团入面嘅太阳嚟,你同佢讲任何嘅心事又好,你系会好安心,而我觉得我嘅性格系真系本身系一个乜都好想讲嘅人,去到而家我好多谢佢哋陪住我行到而家,我都会好珍惜咁样嘅相处。”也正因如此,整张专辑中她最喜欢的正是《(almost) perfect girl》,并以一句“我哋唔需要好完美”作结。
Day愿Gao永远做快乐小狗 自觉信件写得好:我自己都感动咗
Day急不及待举手分享自己写了很多页信给Gao,她写道:“希望你可以唔使被迫长大,希望你永远都做快乐小狗沈贞巧,跟住我就觉得……”Ivy问:“觉得自己写得好好?”Day带点害羞说:“系呀!我自己都感动咗,我喊咗出嚟。”
收信的Gao坦言自己同样有落泪,不过Day在前文作了很多铺排,令她感觉对方很想把自己弄哭;到信中出现“你估吓我系边个?”时,她又立即笑了。Gao形容:“我嘅眼泪系夹杂住对你嘅笑,同埋我觉得你好cute,同埋我好多谢你睇到我系一个快乐小狗,你都treat我系一个快乐小狗,咁我就好开心。”
Candy提到四年前一句说话 成功让Day泪流成河
Candy收到的是Ivy的信,众人又笑称是“Ivy粗口信”,Candy已记不起被打格的一格是什么,但记得Ivy并没有写得很煽情,不过由于两人从《全民造星IV》走到COLLAR,经历与正在面对的困难、挣扎都有点相似,文字一出,共鸣自然更大,也带来彼此明白的感觉。
Candy写信的对象则是Day,她自豪地说:“我系成功令佢喊,许轶写咗四页纸,但系阿Gao都只系泪光,但系我竟然令到最难喊嘅许轶流泪!我写咗三段。”Day回应:“你真系好劲,我记得你系头几句已经写咗一句……我谂系我出道冇耐,因为𠮶时我哋都的确系同组得最多、经常倾偈、最friend,佢讲咗一句我𠮶阵时讲嘅一句嘢,跟住佢就问我,‘唔知你而家仲有冇呢个烦恼呢?’跟住我已经喊到泪流成河,因为佢记得我咁多年前讲嘅一句嘢。”当Candy从Day口中听到这句话,她亦不禁在受访时眼湿湿及鼻酸。
Day续说那是只属于二人的小秘密,而自己现在已很少把那些事告诉别人,只有Candy知道,所以信的第一句已足以令她泪崩。Candy再透露:“我觉得佢而家应该冇呢个烦恼,但系我谂返起𠮶一个moment,因为我写个封信嘅时候我真系睇返我哋啲对话纪录,然后我就睇到呢一句,我自己睇返嘅时候,我就觉得点解𠮶阵佢会咁样谂,佢咁样同我讲嘅时候,我谂住呼应返喺四年后,问返佢呢句说话。”
Marf指宣传期更了解队友更有团魂 欣慰听到三位成员想法
写信剖白心声,再推出第二张专辑,问七人的团魂可有变得更强?Marf直言,令团魂大大增强的,反而是连日来的宣传。她指今次所有工作都很赶,尽管她们一向习惯急速运作,但许多事情仍要到执行一刻,甚至成品推出后,才知道完整的来龙去脉;大家根本未有时间好好消化,只能各自思考。
直至进入宣传期,七人才透过访问与游戏,听到大家对整个团、每首歌、每段进程与各自感受的看法,Marf表示:“每年都会经历一次呢一个宣传期,有一种原来大家都有咁多谂法,同埋唔单止听到大家嘅谂法,透过大家玩游戏,听到大家对成个团每一首歌嘅谂法,每个我哋嘅进程、每一个人嘅小小感受,同埋系冇听过大家讲呢样嘢,每一次每一个人讲嘅时候,大家好多时都会好专心咁聆听,我自己都几深感受,就系例如我好多时候听到Candy、Day、Ivy讲好多嘢嘅时候,我都会有一种欣慰,觉得‘哎呀!佢哋竟然系咁谂㗎!’会有种⋯⋯原来佢哋思考咗咁多嘢,或者佢哋都终于出咗嚟啦𠮶个佢哋!”故此对她而言,今次宣传不只是把专辑介绍给外界,也让七人再理解彼此多一点。
Gao准备解锁个人单曲 笑言:好似拣老公咁拣歌
最后,讲到其中六位成员都已相继推出Solo作品,外界都很好奇最后一位Gao何时解锁个人单曲,她先开玩笑回答:“付费先”,再以《PERSONA》销情及MV观看次数作条件,笑言若数字继续上升,便会考虑是否推出。玩笑过后,她亦认真确认:“会出嘅,而家努力安排中,拣歌好似拣老公咁拣,一齐拣,佢哋都俾咗好多意见我。”
提到互相分享,Gao特别想起新碟由由她与Ivy共同填词的《流浪足印》,Ivy今年推出了两首单曲,她形容与Ivy一起写歌时,自己像个“好小鸟依人、好安心嘅小女友”,而对方就替她开拓不少眼界:“你俾咗好多眼界我呀喺呢一方面,你话俾我听可以咁样咁样做㖞,可以点样㖞,我就系咁样抛出嚟俾你,你又同我一齐去drill件事,我觉得呢个合作好好,呢个就系COLLAR,yeah!”
出道五年从未质疑解散 有限资源反而逼出更多创意
COLLAR出道五年,当然也走过不少风波,外界曾猜测她们会否拆伙、解散,讲到如今内心会否比以前踏实或安定,Ivy却斩钉截铁表示:“我哋冇质疑过呢样嘢,冇唔定过,反而一直心谂大家点解觉得会咁样?好奇怪,我觉得我哋七个一直以来都好定。”Marf认同之余,却有另一种理解:“但系又冇定晒,但系我觉得呢种不定嘅感觉系要存在,因为净系一种小小嘅不安全感先会令你更加珍惜同埋刺激。”
芯駖则认为,与其说终于安定,不如说她们更了解现实,亦因此发挥更多小创意。在香港推出一首歌已不容易,何况是一张专辑,而且不是一个人,而是七人共同完成一个女团项目,她深深明白机会得来不易,也接受在有限资源下,COLLAR不能直接与世界级制作比较,不过她信心满满地说:“我哋接受咗个现实,就系我哋唔可以同一啲世界级嘅嘢去比,因为你唔会够𠮶个资源去做,但系我哋都做得唔差㖞!咁我觉得已经系一个好好嘅……理解咗成个运作,系一个开始,但系当然我哋都希望系越嚟越多,一定唔会嫌多㗎嘛,同埋系一个好健康嘅生态嚟。”
《(almost)perfect girl》最后一句歌词说到:“仍然是会 继续相信 徐徐成长 自有分晓 Almost perfect.”COLLAR未必是最完美的女团、最高级的大人,但坦然接受自己的不完美,努力尽做,一直陪伴彼此徐徐成长,不也很好吗?“Perfect”从来没有既定标准,至少此刻的COLLAR,已越来越接近她们想成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