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崎真绪专访|揭AV女优片酬低到爆:每套只赚日本打工仔平均工资

撰文: 邓颖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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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滨崎真绪,除了早前发生的“落药”风波,大部分香港人脑海中浮现的第一印象,相信便是她昔日的AV女优身份。18岁那年,连一套AV都未曾看过的她,只听了星探一小时介绍,便“盲舂舂”签字入行。之后的13年,她在日本及亚洲各地打响了名堂,但伴随而来的,还有常人难以想像的代价。滨崎真绪曾每月日以继夜地拍足24、25日,为了争取休息时间宁愿睡网吧,结果压力爆煲委屈痛哭,又试过为了“潮吹”狂灌10多公升水饮到水中毒、面对极端重口味主题,开拍前还得疯狂自我洗脑等等;甚至当母亲得知她拍AV后,激动得扬言寻短、表示要断绝母女关系,就连谈婚论嫁对象的家人,都嫌弃其职业并反对婚事等,在滨崎真绪笑面迎人的外表下,你未必猜到她曾面对这些辛酸。

外界对日本成人产业充满好奇,网络讨论区更长年流传著“日本人十分尊重AV女优”的都市传说,但现实中她们背负的误解与偏见究竟有多残酷?在这次她入行以来最详尽的专访中,滨崎真绪大方揭秘业界内幕。除了即场生动演绎与“AV假催眠师”AV的荒谬互动真相,她更首度公开拍AV的真实片酬与收入来源:“拍一部片子,我可以拿到的是基本上日本人的每月平均工资。”

滨崎真绪接受《由零说起》访问。(王海图、萧堃桁摄)

18岁听星探介绍一小时即签约入行 拍首部AV只抱玩票心态

2012年,18岁的滨崎真绪(Mao)正式成为AV女优。自小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她,与妈妈、弟弟、妹妹生活,尽管与母亲关系不俗,但她崇尚自由、受不了诸多规矩,因此年仅16岁时便毅然搬离家庭独自生活。为了维持生计,未成年已做了两年兼职,先后在拉面店、亲子丼餐厅做侍应、去食品工场包腐皮寿司等等,但工作往往做不长。正当她受够工场死板的店规,以及毫无灵魂的重复劳动时,想找陪酒工作多赚点钱的她在日本街头遇到了“星探”,对方说:“有一个工作更适合你!是AV!”从未看过AV的Mao,仅思考了一个小时就签约了,问到可觉得被骗,她说:“有一件事感觉是被骗,他跟我说,一个月会有好几千部的AV出来,所以你的妈妈绝对不会发现,但是呢,我做了两年就已经被发现了。”

自小在单亲家庭长大的滨崎真绪,与妈妈、弟弟、妹妹生活,尽管与母亲关系不俗,但她崇尚自由、受不了诸多规矩,因此年仅16岁时便毅然搬离家庭独自生活。为了维持生计,未成年已做了两年兼职,先后在拉面店、亲子丼餐厅做侍应、去食品工场包腐皮寿司等等。(Instagram:maohamasaki_official)
滨崎真绪被星探当街发掘,思考了一小时就决定签约拍AV。(王海图、萧堃衍摄)

滨崎真绪一直以为AV是生活中的“偷拍”,怎料第一日开工,到现场见到镜头对准自己,真有点吓到。起初她只打算拍两、三部赚点零用钱便退出,因此工作态度不太认真,第一部作品开拍时甚至全程嚼著口香糖,拍到其中一个口交镜头时,口香糖不慎从嘴里掉落,导演还惊愕以为她甩牙,她若无其事地回答:“没有味道就有点不好玩了”。

不过这份轻佻玩票的态度,很快被镜头后的专业氛围改变了,因为Mao发现现场每个人各司其职,全都比想像中认真:“可能说出来大家觉得很搞笑,一个AV能认真到什么地步呢?但是真的,拍一个AV,可能工作人员有十几个,跟现在现场一样有cam(摄影师)、有导演、有灯光师、有收音师,他们就是每一天从几点到几点都写得很详细,然后你就会感觉,为什么我会这样对待这个工作?我也要认真,大家一起做一个作品。”

滨崎真绪原本只是以玩票性质拍AV,最后却被团队的专业和认真态度感染。(Prestige)

母亲得知拍AV扬言寻短断绝关系 外婆离世后母女破冰

自幼三分钟热度的Mao终于找到工作的动力和拼劲时,在入行两年后终于“纸包不住火”,母亲知道了她的工作:“听说是我亲戚的孩子,跟我年纪差不多的男生,他跟我妈说的。”单亲的滨崎真绪来自一个传统死板、从小规定八点门禁的家庭,母亲一直管教甚严,希望女儿做个淑女,可想而知她得悉女儿拍AV后简直晴天霹雳、情绪彻底崩溃,更扬言要自寻短见,并宣布要断绝母女关系。

母亲一直管教甚严,希望滨崎真绪做个淑女,可想而知她得悉女儿拍AV后简直晴天霹雳、情绪彻底崩溃,更扬言要自寻短见,并宣布要断绝母女关系。(王海图、萧堃桁摄)

滨崎真绪当下有反省:“我是不是太草率了?”可是她又觉得,自己从小每件事都做不长、读书、学习什么都是漫不经心,但她却第一次找到一个很大的动力,持续拍了两年AV,偏偏却遭到母亲强烈反对:“我还是想去说服我妈,说我真的第一次找到一个我想去做的事,但是我妈也不可能理解,然后就这样,她不跟我联系。”至于会否很内疚,她坦言:“对我来说就是感觉‘至于吗?’这种,现在想一想,自己的孩子如果是做出这个选择,而且我不知道这个行业的时候,可能真的会这么想。但是那时候就感觉,我都已经做都做了,现在都已经有我的作品,我继续做有什么不好?然后我跟公司的一个前辈说这些事情,我的前辈说‘放心吧,你妈不会自杀。’虽然她说对了,但是也感觉挺抱歉,对我妈有一点,对不起的感觉。”

直到一年后外婆离世,母亲致电邀她出席葬礼,母女才终于破冰:“我妈很伤心,她说:‘你还真的以为我跟你说断绝就断绝啊?我虽然不支持,也不想再谈这件事情,但是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是Mao与母亲二人,对这份工作就有了绝口不提的默契。

两母女因外婆离世破冰,母亲对Mao说:“你还真的以为我跟你说断绝就断绝啊?我虽然不支持,也不想再谈这件事情,但是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是二人对这份工作就有了绝口不提的默契。(王海图、萧堃桁摄)

妹妹酒店看AV认出姐姐 陪练“潮吹”克服心理关口

成为AV业界一员后,滨崎真绪凭“潮吹”闯出名堂,但鲜有人知道这背后经过了漫长的心理建设和练习。潮吹的生理感觉与小便相似,但要在众目睽睽与镜头面前放松尿尿,对常人而言几乎是不可能,她害羞地分享当初的练习过程:“普通人是做不到的,因为你不可能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你,你就可以上厕所,对不对?然后我就练习,练习是让我妹妹,看着我在这个洗澡的地方,然后她就一直看着我,我就一直努力去尿尿,练习了很多次之后,开始在别人面前可以去放开的时候,就慢慢练这个量,还有力度、方向什么。”

为了要练习“潮吹”,滨崎真绪在妹妹面前练习。(王海图、萧堃桁摄)

原来妹妹是家中第一个发现她拍AV的人,刚出道约一年时,妹妹与伴侣到情趣酒店开房,打开电视赫然看见熟悉的身影,“她说‘我跟我对象去Love hotel,打开电视看着看着,这个人怎么好像见过?她一直在看,然后我腿上有一个痣,她一看,Oh my god,这一定是我姐!然后她说弄得她和她的对象超尴尬!”然而,妹妹明白姐姐需要一份能支撑生活的寄托,也尊重她的选择,仅叮嘱她“如果有动力的话,那就试试吧,但千万不要跟妈妈说。”

为练“潮吹”狂灌十多公升水致水中毒 月拍25日瞓网吧累得痛哭

成功靠苦练多时的“潮吹”突围,但代价也随之而来。当作品封套上印上“潮吹女优”四个字,片商对出水量的要求也大大提高。为了应付拍摄,滨崎真绪每天必须疯狂灌水,喝十多公升已是等闲事,甚至因而水中毒:“喝到吐是经常的,有时候会喝到有点迷糊,叫水中毒吧?就是水喝太多,盐分不够,什么都记不清,其实有一点危险。”

成功靠苦练多时的“潮吹”突围,但代价是每天必须疯狂灌水,喝十多公升已是等闲事,甚至因而水中毒:“喝到吐是经常的,有时候会喝到有点迷糊,叫水中毒吧?就是水喝太多,盐分不够,什么都记不清,其实有一点危险。”(王海图、萧堃桁摄)

更折磨人的还有体能上的极限透支,滨崎先简介AV女优的分类,有单体、企划单体和企划,相较于受聘於单一品牌,身为“企划单体”的她可以自由接洽不同片商,虽然每部片的工资较少,但拍摄数量不限,拍得够多的话,收入也绝对可以比单体AV女优高,而Mao当年非常拼命,一个月拍足24、25日:“每一天从早上大概都是8点到现场,然后拍到早的时候可能10点就下班了,晚的时候就会第二天2点、3点,但是你要拍到2、3点,你再回家,再出来,有一点太浪费时间了。然后我有一次就住网吧,因为中间只有两个小时,都没有洗澡,然后就在网吧,感觉很委屈……我是来赚钱,但是好委屈,都要住在网吧,连澡都没洗,然后第二天我又要是第一个去,要洗澡嘛,那时边洗澡边哭。感觉好累啊,但是是我自己排的。”

滨崎真绪曾一个月拍足24、25日,每日由朝早8点拍到夜晚10点,有时更要凌晨才收工,为了争取时间休息她便睡网吧,但试过因为太累而委屈痛哭:“我是来赚钱,但是好委屈,都要住在网吧,连澡都没洗,然后第二天我又要是第一个去,要洗澡嘛,那时边洗澡边哭。”(王海图、萧堃桁摄)

曾生吞102个男人精液 拍重口味主题前要自我洗脑

在镜头背后,还有无数常人难以想像的重口味凌辱,滨崎真绪不讳言:“最辛苦,就是那些,各种Play,有一些是……真的是要给自己洗脑吧,如果是正常的思想下,可能有一些真的是做不到。(记者:所以AV里的都是演技?)洗著洗著,有时真的会把自己洗得好像是OK了。”她之后举了几个例子,相信正在阅读这篇文章的你都会皱眉甚至反胃,确实不是普通人能接受。她说:“男性的精液,洒在饭上面,要你吃这个饭,还有就是我做过102个精液,然后存放在一个盘里面,让你一次喝掉,最后还让你吐出来,你再喝掉。”

在镜头背后,还有无数常人难以想像的重口味凌辱,滨崎真绪不讳言:“最辛苦,就是那些,各种Play,有一些是……真的是要给自己洗脑吧,如果是正常的思想下,可能有一些真的是做不到。”(王海图、萧堃桁摄)

即使是相对常见的SM题材,其实她也是充满恐惧去完成:“我其实是超怕的,SM是真的热,也真的痛!我超怕火的嘛,他们说有一种是低温蜡烛嘛,完全不低温的!我完全超热的!哗!一滴下来会尖叫的,有一次差点气死我,因为滴蜡烛这个工作,其实是一个很小的工作,所以可能是由一些老头去做,临时演员,然后有一次那个老头,可能都60、70岁了,一直在抖,他拿着这个蜡烛一直抖抖抖,差点那个火都点到我了!我看着就骂他‘你手都在抖!你能不能拿好?’气死了!”

滨崎真绪坦言很害怕SM题材:“我其实是超怕的,SM是真的热,也真的痛!”尤其是所谓的“低温蜡烛”根本是不低温的,滴在皮肤上很痛。(Instagram:maohamasaki_official)

另一次野外拍摄,她整个人被五花大绑在树上,突然遇上地震,工作人员全体慌忙跑走,独留动弹不得的她在树上,虽然对地震见惯不怪,但当刻也不禁心想:“快点回来救我啊!”问到若面对不想接受的题材,到底能否拒绝,身为企划单体的滨崎直言无法像一线单体女优般任性拒绝,“企划单体是,你想要各种地方的工作,你就要拼命点,不能这个不想做那个又不想做,还有一些时候,导演是女性,而且这个女性之前也是女优,这种时候就麻烦了!因为她可以做得到,她就会问,我都可以做到,为什么你做不到?那你就会感觉……确实,我也要试一下吧。”

AV收入大揭秘 拍一条片仅与日本打工仔月薪相若

到底拍AV收入是否很可观,才令人愿意接受如此大尺度的拍摄呢?Mao就亲自揭开女优收入真相,表示实际数字并不如外界想像那么夸张:“这个行业,现在最大的收入,不是拍片,是一些国外的工作,工资最高的。拍片,说实话,你们听到可能会吓到,数字完全很便宜。我们企划单体,拍一部片子,我可以拿到的是基本上日本人的每月平均工资,然后单体,之前是可以收到七位数字,大概,因为我也是单体出身的嘛,我也是差不多七位数字,但是这个行业真的已经不是以前那样,现在单体女优,七位数字也没有了,所以他们只能去接外面的演出啊,还有一些见面活动,去加一些收入。”

滨崎真绪公开AV女优片酬:“拍一部片子,我可以拿到的是基本上日本人的每月平均工资。”她坦言这个行业已大不如前,与其单靠拍片,不如接海外见面活动。(Instagram:maohamasaki_official)

拍催眠AV遇“冇料到”催眠师 全程清醒仍入戏配合扮猫狗

谈及有没有一些业界秘密,滨崎真绪大爆令人啼笑皆非的荒唐“催眠AV”内幕!她说拍这类题材之前要先面试,没有摄影机,只有她与催眠师共处一室,过程非常荒谬:“催眠师会看看你催眠之后是什么状态,然后就说‘你现在就是狗!叫!’‘汪汪汪!’然后‘OK,你现在又变成猫!’‘喵喵!’真的……我都累死了,Oh my god!我也以为他会催眠,所以我也吓到,你知道吗?完全没有变成狗,也完全没有变成猫,你要自动自己去汪汪汪!狗还不能只是坐着嘛,你又要跑来跑去……”滨崎全情投入地交戏,令面试成功了,拍摄当天催眠师又给她一杯水,并说:“现在这个水,马上就会变成Highball!3、2、1!喝!”因为Mao很喜欢喝Highball,一口喝下去,根本就是水,但她也只得大喊:“好好喝!”催眠师亦信到十足,还竟跟她说:“你很有潜能,你很容易被催眠,所以今天我要来点更厉害的!”

谈及有没有一些业界秘密,滨崎真绪大爆令人啼笑皆非的荒唐“催眠AV”内幕,更即场重现明明超清醒却要装作被催眠、扮猫扮狗的过程。(王海图、萧堃桁摄)

原来更匪夷所思的剧情是“灵魂互换”,催眠师不断下达指令叫Mao与男优灵魂互换,并且越叫越快,使两人也极其混乱,反问对方:“我们两个现在是哪一边呀?是你还是我呀?”拍摄完毕后,滨崎真绪已疲惫不堪,当然想立刻回家,岂料却被要求躺在床上进行整整一小时的“解除催眠仪式”,“他跟我说‘刚刚是不是很开心?我可以把你开心的感觉留在你的身体,只是把催眠的不开心的事情给你拿走。’然后听他说了一个小时的话,才能回家,真的很辛苦。(记者:可是根本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超级清醒!”长年身处这种光怪陆离、披星戴月的工作环境,她的生活彻底被掏空,日复一日在片场洗头卸妆,穿著睡衣搭计程车回家睡觉,睡醒后换上一套新睡衣,又直奔现场,彷如陷入无止境的轮回。

滨崎直言与男优被要求“交换灵魂”玩到晕陀陀,收工前更需躺在床上进行整整一小时的“解除催眠仪式”。(王海图、萧堃桁摄)

职业影响对伴侣信任 曾谈婚论嫁遭男方母亲嫌弃反对

AV女优这个身份,多少也令Mao的爱情触礁,她先从较轻松的讲起:“年轻的时候嘛,可能会one night(一夜情),但是很多时候那个人已经知道我是谁的时候,哗!超辛苦,都会问‘你是不是会潮吹啊?吹一个给我看看!’还是工作⋯⋯”而更深层的伤害,在于对男性信任的崩解,连恋爱观都似乎大受影响,认定所有男人都经不起诱惑,她剖白:“我拍了很多种这种场景嘛,有一些场景是想像不到的,正常人都想像不到的场景,但是我们拍的时候,男优都是say no,但是他们最后都是会接受的嘛,我们每天都拍这种的时候,就会感觉男生每一个人可能都是这个样。比如说,痴女,就是女生去搞男生,男生都是‘不要,不要,不要’,但最后又会这样(躺下来接受),我就会感觉可能全世界的男生都是这个样,就会对自己的对象很大要求,你不可以跟女生接触,因为这个女生如果要突然搞你的时候,你可能最后也是这个样子。”

AV女优的工作,让滨崎真绪对男性不信任,恋爱观也大受影响。(王海图、萧堃桁摄)

Mao曾遇到一位已谈婚论嫁的男友,但婚事却被男方母亲反对:“他的妈妈说知道了我的工作之后,一直说不可以,说如果邻居也知道我的工作的话,一家都没有面子了。”这段心碎经历让她有所觉悟,如今的她宁缺勿滥,择偶底线是对方必须坦荡接纳她的过去:“有一些男生可能会感觉要藏起来这个过去,但是这个不是我想听的答案,我想听到的是‘你已经都努力了,可以公开啊。如果还是被说,那我们也可以去说。’如果说要藏起来、不要跟别人说,我也不会选择他。”

Mao曾遇到一位已谈婚论嫁的男友,但婚事却被男方母亲反对,使她心碎:“他的妈妈说知道了我的工作之后,一直说不可以,说如果邻居也知道我的工作的话,一家都没有面子了。”(王海图、萧堃桁摄)
滨崎真绪的择偶条件是对方必须坦荡接纳她的过去:“有一些男生可能会感觉要藏起来这个过去,但是这个不是我想听的答案,我想听到的是‘你已经都努力了,可以公开啊。如果还是被说,那我们也可以去说。’如果说要藏起来、不要跟别人说,我也不会选择他。”(王海图、萧堃衍摄)

叹女优生活上被歧视实况 香港人比日本人更尊重女优

香港的网上讨论区,常流传一个“都市传说”——日本人很尊重AV女优,问Mao实况是否如此,她劈头一句:“真的吗?我没有听过。”她续说:“香港更尊重!日本是完全不行的!日本,你当了女优之后,你一直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一直都是女优,你去做什么,都是女优去做什么。”她透露曾有同行去婚纱店拍照,之后竟遭批评“为什么女优会穿婚纱”,并扬言抵制该店,Mao认为现实中最大的恶意往往来自同性,“男生可能会说得少一点,还是女生吧,女生就是……‘你是脱衣服去诱惑男人赚钱的,你有什么好自豪的?’女生恨女生嘛,没办法。”

问Mao有否听过香港网上讨论区的“日本人很尊重AV女优”论,她劈头一句:“真的吗?我没有听过。”她续说:“香港更尊重!日本是完全不行的!日本,你当了女优之后,你一直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一直都是女优,你去做什么,都是女优去做什么。”(王海图、萧堃衍摄)
Mao认为现实中最大的恶意往往来自同性,“男生可能会说得少一点,还是女生吧,女生就是……‘你是脱衣服去诱惑男人赚钱的,你有什么好自豪的?’女生恨女生嘛,没办法。”(Instagram:maohamasaki_official)

这种社会性歧视渗透在衣食住行的每个细节,Mao说:“看不起一定是看不起了,他们都是嘴上会说很厉害,但是背后还是会笑的嘛。”在日本租屋需要审核税单与公司背景,对租客职业有所要求,一旦得知租客是AV女优,大部份业主都会直接拒租:“有一些是可能可以给他看存款,给他说我一年的房租一次可以缴,日本基本上两年一签约两年,你就把两年的房租全交。但还是要看房东,就算你两年房租全交,有些地方还是不想租给你,所以有一些房子是租给陪酒、鸭子的,这些房子,就会比较松。”

滨崎真绪透露,AV女优、陪酒等行业,在日本连租屋都有困难。(王海图、萧堃桁摄)

澄清女优不代表私生活随便 批业界守旧仍坚持卖DVD

面对世人的偏见,滨崎真绪最想厘清的误解是“随便”,对于误会他私生活极不检点的男人,她屡见不鲜:“感觉我是女优,说‘你跟我也可以吗?’当然不可以。你要首先一个月之前你去性病检查,你还要去检查这个检查这个,然后你要把你的体毛全剃干净,香香的,还要通过所有关之后,你才可以跟我拍。很搞笑,有一些男生,会说‘你是做女优的,谁都可以怎样怎样’,真的不可以。”

滨崎真绪澄清女优不代表私生活随便:“有一些男生,会说‘你是做女优的,谁都可以怎样怎样’,真的不可以。”(王海图、萧堃桁摄)

同时,她亦批评日本成人产业极其僵化保守,当中最古板的,是仍坚持卖DVD!Mao表示:“这个其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现在很少人家里可以看DVD,对吗?但是他们还在卖DVD,因为行业的年纪还是很高,年轻的人有点少,就有一点太死板。他们很不喜欢尝试新的东西,这个应该是日本人,不是这个行业,日本人真的很不是喜欢尝试新的东西,他们会确认确认确认,比如说一个很好的时机,他会错过。这个确认也是好的,因为这个确认确认,日本的产品不会坏掉,什么产品很扎实,但是他们经常就会错过很好的时机。”

滨崎真绪亦批评日本成人产业极其僵化保守,当中最古板的,是仍坚持卖DVD。她认为普遍日本人都不喜欢尝试新东西,有时反而错过好时机。(王海图、萧堃桁摄)

靠被需要感觉撑过辛酸 失去十年青春仍感激觅得出路

即使面对以上种种血泪史,滨崎真绪还是在这行待了13年,直认当时面对种种辛酸也从未萌生退意。她剖白,许多投身成人产业的女生本来就缺乏安全感与人生目标,入行后往往会陷入一种“被需要”的心理错觉:“很累,但是很开心,因为感觉很多人需要我。我不是说每一个女优,但是挺多女优是没有安全感和真的没有目标,有一些时候才选择去做这个工作,然后在这个工作,有了一些成果的时候,就感觉离不开这个工作。”此外,Mao认为经纪公司都有洗脑,会不停向女优灌输,让她们也认定自己除了拍AV已做不了其他工作。

滨崎真绪认为,许多投身成人产业的女生本来就缺乏安全感与人生目标,入行后往往会陷入一种“被需要”的心理错觉:“很累,但是很开心,因为感觉很多人需要我。”同时,经纪公司都会不停向女优灌输,让她们也认定自己除了拍AV已做不了其他工作。(王海图、萧堃桁摄)

做AV女优苦中还是有一点甜的,原本平平无奇的少女,因为拍AV莫名收获了大批支持者,Mao坦言的确很有成功感:“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做签名会的时候,哗!超感动,原来真的有人看我的AV?然后有人过来跟我拿签名,自己写签名的时候,感觉很搞笑,突然自己要去做一个签名给人家签,感觉有错觉变成明星一样。”从那一刻起,她渴望攀得更高、变得更有名气,慢慢就更难以抽身了。回顾这段不平凡的经历,Mao直指确实失去了普通20多岁女孩的生活,整整十年青春都托付予工作,现在回想起也没有太多与朋友的回忆;然而,她始终对这个身份绝不后悔,因为“AV女优”身份却的确带给她新出路:“虽然AV可能听起来不是很正面的东西,但是还是给我出路了,因为做了AV,我认识了你们,我有了一个滨崎真绪的名字,有机会可以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问到若有机会的话,想跟18岁入行投身成人产业的自己说什么话,滨崎真绪说:“可能现在你很迷惘,但是将来是很happy的,所以你可以继续做,我感觉我18岁还是会做同一个行业!”

尽管AV女优身份剥夺了她过普通女孩的生活,但她并不后悔:“虽然AV可能听起来不是很正面的东西,但是还是给我出路了,因为做了AV,我认识了你们,我有了一个滨崎真绪的名字,有机会可以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王海图、萧堃衍摄)
问到若有机会的话,想跟18岁入行投身成人产业的自己说什么话,滨崎真绪说:“可能现在你很迷惘,但是将来是很happy的,所以你可以继续做,我感觉我18岁还是会做同一个行业!”(王海图、萧堃桁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