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陶宛认识到“重大错误” 献祭台湾终竹篮打水

撰文: 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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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国博弈越来越激烈紧张,小国的试错成本也会越来越高。一次不当的言行,可能让国家承受巨额损失,甚至可能让经济倒行。立陶宛就是一个典型。

据立陶宛国家广播电视台(LRT)2月3日报导,立陶宛新任总理鲁吉尼埃内(Inga Ruginienė)承认,允许台湾民进党当局在立首都维尔纽斯设立所谓“代表处”是一项战略错误,最终导致与中国关系急剧恶化。在接受波罗的海通讯社(BNS)采访时,她很直白地说道,“我认为立陶宛确实是一头撞在火车头上,结果栽了(jumped in front of a train and lost)。”

回顾中立关系的历程,立陶宛算是用自我献祭的方式寻求美西方的认同。2021年时,立陶宛设立了所谓“驻立陶宛台湾代表处”,公然挑衅中方主权。次年,时任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Nancy Pelosi)访问台湾,各国都在密切关注局势都没有发声的时候,立陶宛跳出来支援台湾。2023年,立陶宛变本加厉,拒批中国外交官签证,2024年更直接驱逐了4名中方外交人员。2025年以后,中立的外交管道彻底切断。过去一年多,立陶宛的反华行径就从没停过,不仅多次发表错误言论,去年下半年,还闹出中欧班列绕开立陶宛事件。

台湾驻立陶宛代表处于2021年11月正式挂牌成立。首任台湾驻立陶宛代表黄钧耀(右三)出席挂牌仪式。 (台湾外交部官网)

立陶宛为什么这么做?在立陶宛看来,美国把中国视为头号竞争对手,欧洲也忌惮着中国,所以想借打击中国来达到某种“政治正确”,从西方获取经济,安全方面的支持。立陶宛的涉台行为,亦可视为递给美欧的“投名状”。

如此,当然遭到了中国的反制。事实上,自立陶宛从苏联独立以来,中国一直是立陶宛木材和牛奶的主要进口国。但中立关系破裂以后,中国便停止相关产品进口,外交层面,将中立关系降至代办级,召回驻立大使。这不是“断交”,胜似“断交”。 2025年立陶宛对中国出口相比2021年降了超过50%,有的月份跌幅高达90%。木材、奶粉、乳酪,乳制品行业损失惨重。

而美国承诺的对立陶宛的6亿美元出口信贷,只兑现了900万美元,也没增加采购立陶宛木材。美国对欧洲还想加关税盘剥,对立陶宛根本不可能给什么好处。关键是台湾,2021年承诺25亿欧元投资、5座芯片厂,数千高薪岗位,将立陶宛打造成“欧洲矽谷”。但最终仅象征性搞了1000万欧元技术基金,开工为零,园区计划彻底中止,承诺严重缩水,互相推诿责任。

立陶宛国旗:Visitors carrying a Lithuanian flag follow a guard of honor distributing wreaths and candles at the graves of Reinstatement Act signatories at Rasos Cemetery to mark the 100th anniversary of the restoration of Lithuanian statehood on February 16, 2018 in Vilnius, Lithuania. (Getty)

而立陶宛回看着英国、爱尔兰、加拿大、芬兰领导人接连访华后,“这可能是立陶宛的重大错误,我们以为单独行动、率先做某事,世界就会突然赞赏我们,”鲁吉涅内如此说,“我们尝试了,我们有了‘台湾办事处’,但世界并没有赞赏我们。没有人赞赏我们。”鲁吉涅内不敢说这是“被刺”,只能说“世界没有感激她”,言外之意,她意识到自己是跳梁小丑。这就是缺少独立自主意识,缺少战略眼光的小国的命运。

欧洲各国都寻求与中国寻求更多合作,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他们不得不向中国这个庞大的市场屈服,连欧洲的大国都屈服了,立陶宛当然希望能够搭上中国的发展快车,也是正常的。但是,与中国修复关系,必须拿出诚意,在核心问题上,反复跳横,就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立陶宛需知在领土与主权完整的核心利益问题上,中国没有商量的余地。

外交上的修正,需要的不仅是口头上的,更是对错误根源的彻底清算。立陶宛若要取得中国的谅解,得先撤掉所谓“台湾办事处”,还得就此前对中国外交官的不当行径“道歉”。如果没有的话,鲁吉涅内的“悔恨”就只是表演。

中国与立陶宛国旗。(视觉中国)

就在鲁吉涅内示好的第二天,另一条消息让我们看到了立陶宛的撕裂。当地时间2月3日,在节目采访中立陶宛总统瑙塞达公开表示:与中国“过于亲密”,十分危险。此处的亲密指的是英国,德国,法国这些跟中国亲密互动的国家。瑙塞达还数落了“软骨头”一番,说他们没有设立对中国的正确定位,同时将中国视为经济伙伴,竞争对手和战略对手,三重身份叠加,陷入了认知混乱。

大国交往,诚信是基石;小国处世,分寸是生命线。 2月4日,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分别同俄罗斯总统普京,美国总统特朗普进行了通话。中方对特朗普说的两句话,非常值得回味:第一句,美方有美方的关切,中方有中方的关切。中方言必信,行必果,说到做到。第二句,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一件事一件事去做,不断积累互信,走出一条正确相处之道……“言必信,行必果,说到做到”,是警示美国切不可轻看中国坚守核心原则的决心。“一件事一件事去做,不断积累互信”,是表达愿与美国携手共进的诚意。

另外,特朗普也做了两点承诺:第一,美方愿与中方加强合作,推动两国关系取得新发展。第二,重视中方在台湾问题上的关切,愿同中方保持沟通,在我任内保持美中关系良好稳定。可见,在对华政策上,特朗普都得克制,三思而后行。在特朗普的推文中,他表态,中美关系,我和中国领导人的私人关系,都非常良好,我们都意识到保持这种良好关系的重要性。

特朗普尚且如此,一个小小的立陶宛,更应该认识现实。历史无数次证明,谁轻视中国的原则与韧性,就要准备好接受教训。风物长宜放眼量。对于任何国家而言,尊重与共赢,才是穿越时代波澜的永恒航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