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泽希齐扬携学童遗照登联大讲台:以色列杀人,伊朗受制裁!
2026年9月23日下午,纽约。第81届联合国大会(United Nations General Assembly)一般性辩论的第二天。
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Masoud Pezeshkian)走上讲台,手里拿著两张照片。
一张是已故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Ali Khamenei)的肖像。2026年2月28日,美以联合空袭把他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一张是南部霍尔木兹甘省米纳布(Minab)一所女校的孩子。战事爆发最初几天,一枚导弹落在那里,逾一百五十名学童与教师没能走出教室。联合国支持的独立调查团本月17日给出结论:有合理理由相信那是蓄意攻击,构成战争罪。
他把两张照片轮流举高,转身面向整个大厅。
美国唯一那名代表站了起来,拿起文件夹,走出会场。那张椅子一直空到佩泽希齐扬讲完。
佩泽希齐扬没有停。他的声音也没有提高——不需要提高。
“昨天,美国总统说我们是恐怖分子。”
“我们只是保卫自己,我们不是恐怖分子。”
“我来自伊朗,在那里,他们轰炸了学校。”
他点名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又译川普)。前一天,同一个讲台,同一支麦克风,特朗普说可以“歼灭”伊朗。
佩泽希齐扬说:“是的,他们打击了我们,但我们没有屈膝。”他说到法尔斯省拉梅尔德(Lamerd)的一座体育馆:孩子们在里面玩耍,美军的多弹头武器落下,钨珠散了一地。“培训恐怖分子的人,说我们是恐怖分子。”
炸弹从来不看护照,它只认座标。规则会——规则看得见国籍。
核弹在以色列手里。核查员在伊朗。
以色列不是《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缔约国,从未接受过一次核查。
以色列杀人。伊朗遭制裁。
佩泽希齐扬说,这是真正的悲剧,听见的人只会笑出来。
“制裁打中的从来不是将军,是病人、穷人、社会里最脆弱的那些人。”
“加沙有超过七万名无辜平民被杀。”
“巴勒斯坦是国际社会良知上一道不曾愈合的伤口。”
这片土地的规矩向来如此:有罪的人书写秩序,无罪的人揹负罪名。
然后书写秩序的人站起来,走了出去。
三十九年前,同一个讲台,演过同一出戏。
1987年9月22日,时任伊朗总统哈梅内伊站在这里,痛斥美国霸权。那一天,美国国务卿舒尔茨(George Shultz)与驻联合国大使沃尔特斯(Vernon Walters)压根没有进场;留下来的美国副常驻代表赫伯特·奥肯(Herbert S. Okun)率代表团听到一半起身离席,理由是“我国被侮辱,真相被践踏”。
三十九年。
足够一个婴儿长成领袖,也足够一个领袖变成一张照片。
当年站著控诉的人,如今被人举著回来。
当年走出去的那一方,如今又走出去了一次。
战争打了近七个月,还没有停。
历史从来没有学会道歉。它只学会重播。
佩泽希齐扬留下三句话。
第一句,给核:
伊朗不发展核武器,也绝不接受对和平核技术的任何限制。“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权利。”
第二句,给枪:
“我们会坚定捍卫我们亲爱的伊朗,直到最后一口气。”
“我们永不低头,绝不屈膝。”
第三句,给那张还没人坐下的谈判桌:
“特朗普先生必须明白,我们要的是对话、外交和谈判,我们不接受强权的语言。”
同一天,纽约的另一间房间里,美国特使与伊朗外长阿拉格齐(Abbas Araghchi)谈了三个小时,卡塔尔居中传话。特朗普说“非常好”。伊朗说:除非停战、解除封锁、归还冻结资产,否则外交不会重启。
台上的人擦身而过。
台下的人讨价还价。
而他们争论的这三个小时里,霍尔木兹海峡依旧封著。
散场之后,讲台会被拆走,照片会被收进文件袋。
各国代表回到各自的座位、各自的立场、各自的废墟。
霍尔木兹海峡仍然封著,油价还在涨,长夜还长。
只剩那句话留在风里——“我们永不低头,绝不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