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武不是中国的大国恩惠 弱小不是菲律宾辱大邻的挡箭牌

撰文: 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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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激起千层浪,2026年10月中旬,在出席第二届“迪利曼对话”期间,中国驻菲律宾大使井泉在接受采访时谈及中菲两军沟通与海上态势,其核心言论包括“如果我们想动用武力,可能很容易就能获胜,但我们不会这样做,因为我们热爱和平”,“应该感到足够幸运有这样的邻居”,并提及若菲方拒绝保持军事热线等沟通机制将承担更高的冲突风险。

该表态迅速在菲律宾引发震荡。

菲律宾海岸警卫队等部门发言人公开指责该表态属于“直接威胁”和“胁迫外交”,认为大国以“有能力击败对方却选择宽容”为由要求邻国心存感激,实质上是在施加武力威慑。

中菲关系紧张,7月21日菲总统晤中国大使逾1小时。(菲律宾政府)

菲律宾外交部发表声明呼吁驻菲外交官保持用词审慎,菲律宾总统马科斯亦公开表示相关言论“听起来更像威胁而非外交辞令”,考虑召见大使要求澄清。

中国驻菲使馆澄清指出,相关表态遭到部分菲方人员断章取义和过度政治炒作。中方逻辑在于陈述双方客观存在的军力差距,用以说明中方在海上摩擦中始终保持高度自我克制、未升级至武装冲突,其根本目的是规劝菲方不要误判形势。

中菲对于井泉大使的言论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定性与解读是对抗关系的延续。

图为2023年3月9日,菲律宾登陆舰“马德雷山”号的乌瞰图。菲军会向军舰提供补结,中菲就此多次发生冲突。(Reuters)

一方面,双方海上争议从局部摩擦走向常态化对峙,另一方面双方地缘战略重心存在深刻分歧,马科斯政府执政后显著调整了前任杜特尔特时期的平衡路线,大幅深化与美日澳等国的防务捆绑,卷入了中美大国对抗。

表面看,井泉的言论具有武力威慑意义。实际上,菲律宾所说的大国武力威胁,不是因为真的中国对菲律宾发出了威胁,而是菲律宾认为有必要渲染中国作为大国发出威胁。渲染大国威胁、渲染中国以大欺小是一种舆论攻击策略。

菲律宾渲染小国的悲情可以理解,但是菲律宾还没有从语言和行动上全方位尊重它的强大邻国,这是菲律宾没有认清小国地位,甘愿沦为其他大国制衡中国棋子的表现。这是以身犯险、以身入局挑战中国的做法,并不明智。

中菲近日南海争端频传,为此,菲律宾总统马可仕密会中国驻菲律宾大使井泉。井泉在接受大陆媒体专访时更毫不客气地质问菲律宾:“闹什么闹?对你有什么好处?承担得起冲突对抗的结果和代价吗?”(截取自微博@看看新闻Knews)

菲律宾做得最成功的是借助西方传播学进行了舆论战。大国外交官在公开场合提及“动用武力很容易获胜”,是事实,但在公共传播中极具冲击力。

菲方将此类措辞单独拿出来迅速推上舆论焦点,符合其通过“放大强弱对比”来强化自身“面对外部压力坚守主权”国际形象的既定传播逻辑。然而舆论毕竟是舆论,并不能改变中国和菲律宾存在根本性实力差距。

菲律宾对近现代以来的国际政治有着根本的误读,“国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这句话身处东亚文化圈的菲律宾未必不懂。国际社会“无礼侮大”招致祸患的并不鲜见,弱小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在特朗普的任期内,美国接管了委内瑞拉政权,并“逮捕”了时任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Getty Images)

和美国多次直接曾多次采取直接军事干涉、精确外科手术打击等手段进行施压与惩戒小国相比,中国对待菲律宾的确可以称得上宽容,对待小国算得上克制。

看看丹麦在面对美国欲吞并格陵兰岛时的卑微,再看看美国逮捕委内瑞拉总统时的随意。菲律宾应该庆幸中国作为大国愿意公开宣示和平的政策,应该庆幸中国还没有对他们这种无理取闹、恶意舆论攻击感到厌烦,应该庆幸还有中国外交官愿意出来和菲律宾口头论长短讲道理。

真正没有认清形势的是菲律宾,操弄舆论技巧,挑战大国尊严并不是一条稳妥的路,和平共处才是。和平的确不是中国的大国恩赐,因为它是中国的选择,是符合中国利益的国家战略选择,符合中国和地区国家共同利益的战略选择。一旦一些国家利用中国的和平选择侵犯中国的利益,不动武就不会是一成不变的选择。

2023年6月29日,在菲律宾巴坦群岛(Batanes Islands,又译巴丹群岛),菲律宾武装部队参谋长出访期间,菲律宾士兵在雅米岛(Mavulis)参加升旗仪式。巴坦群岛位于菲律宾最北部,距离台湾不足200公里。(Reuters)

中国外交官的言论受到非议,这是崛起的中国必然要承受的代价,也是中国外交官迅速成长的试炼场。被误解会是常态。精准解释中国的政策是一门需要精研的功夫。

在跨文化外交传播与非对称力量博弈中,中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一些措辞的细节调整,可以更加完美表达中国的意图。但这只能躲得了明枪,一旦菲律宾这样对中国充满敌意的国家硬要借题发挥也是难以避免卷入麻烦的。

中国对中美斗争的长期化有心理准备,对于其附属菲律宾的恶意挑衅也并非束手无策。中国要做的是保持充足的耐心,毕竟“欲成大树,不与草争;将军有剑,不斩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