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面人|成功缔造小丑后另一最强反派 89年《蝙蝠侠》道具成彩蛋

撰文: 许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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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编自DC漫画人物,DC Studios制作的电影《泥面人》(Clayface), 再次成功打破超级英雄框架,继小丑后,拍出蝙蝠侠另一重点反派。而且今次以R级(类似香港的三级)制作,找来《有诡难言》(Speak No Evil)导演占士华坚斯(James Watkins)执导,以身体皮肉剧痛的恐怖、心理惊栗以及复仇悲剧等元素,混合而成。不是“假恐怖”,而是 DC 宇宙从未见过的黑暗一章。(现已上映)

男主角Matt Hagen,由葛咸城街头小子,一路爬升成为荷里活男主角。事业高峰、万人瞩目、即将获奥斯卡提名。(《泥面人》剧照)
一次搭上黑帮头目的女人,令他遭报复,被严重毁容,一夜间一无所有。(《泥面人》剧照)

故事讲Matt Hagen(汤姆维斯哈里斯 饰),由葛咸城街头小子,一路爬升成为荷里活男主角,作品更获奥斯卡提名,年纪轻轻已登上事业高峰、受万人瞩目。可惜一次搭上黑帮头目的女人,令他遭报复,被严重毁容,一夜间一无所有。意外地,Matt 寻找到一种尖端纳米科技疗法,奇迹地恢复原貌,但背后隐藏的代价,是纳米粒子不仅修复其脸容,更放大其内心最原始的不安与冲动,包括伤痛、愤怒、复仇欲,慢慢由最初想夺回人生,逐步走上黑暗之路。

特效化妆团队为男主角Matt Hagen(汤姆维斯哈里斯 饰),设计了整整18个阶段的实体矽胶义肢造型,再加上视觉特效延伸,幻化出高达27种变形外观。(《泥面人》剧照)
特效化妆团队为男主角Matt Hagen(汤姆维斯哈里斯 饰),设计了整整18个阶段的实体矽胶义肢造型,再加上视觉特效延伸,幻化出高达27种变形外观。(《泥面人》剧照)

18阶段毁容实录、27种变形剧痛式恐怖

被形容为DC宇宙“最黑暗的一章”的《泥面人》,是一部把肉体痛苦、心理崩解与复仇执念拧成一条绳索的惊悚实验。特效化妆团队Legacy Effects为男主角Matt Hagen(汤姆维斯哈里斯 饰)设计了整整18个阶段的实体矽胶义肢造型,再加上视觉特效延伸,幻化出高达27种变形外观。每一个阶段都刻意避开漫画反派的夸张设计,反而建立在真实医学与皮肤病学参考之上。镜头更以微距拍摄眼睛、伤口与愈合皮肤的质感,放大细节,逼真到令人几乎能嗅到气味。

每一个阶段都刻意避开漫画反派的夸张设计,反而建立在真实医学与皮肤病学参考之上。(《泥面人》剧照)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矽胶组件全部为单次使用,每日拍摄前需耗费两至四小时贴合于脸部,并配戴口腔配件与隐形眼镜。男主角哈里斯表示,他选择将这种不适感带入表演之中:“这种痛楚,就是角色经验的一部分。”导演更刻意营造“身体背叛自己”的原始恐惧,并非依靠突发惊吓,而是一种缓慢渗透、离开戏院后仍挥之不去的深层恐惧。

一场希腊悲剧式的彻底毁灭

《泥面人》最狠绝的地方,在于它完全拒绝给予观众“他其实没那么坏”的安慰。Matt Hagen从葛咸城街头一路爬升为荷里活炙手可热的新星,即将获得奥斯卡提名,为人善良且不忘根本。然而,黑帮头目的行动令他严重毁容,残忍夺走他的前途。走投无路之下,他接受娜奥美艾奇饰演的科学家Caitlyn所提供的尖端纳米科技疗法,奇迹般地回复原貌。但奇迹是有代价的:纳米粒子不仅修复其容貌,更放大他内心最原始的不安与冲动。

男主角接受娜奥美艾奇饰演的科学家Caitlyn所提供的尖端纳米科技疗法,奇迹般地回复原貌。(《泥面人》剧照)

哈里斯精准地抓住了角色核心:“Matt以为自己活在浪漫爱情喜剧里,却不知道他经历的其实是一场心理惊悚。‘天啊,难道我是怪物吗?’——这就是整部片的希腊悲剧色彩。”娜奥美艾奇也表示,Caitlyn并非爱上病人,而是爱上自己的野心;两个角色背景相似,都渴望被看见。创伤悄悄逼近,悲剧之所以为悲剧,是因为有些部分本可避免。观众会忍不住替主角加油,却终究为他的下场感到失落——怪物内心,其实是一个心碎的男人。

镜头更以微距拍摄眼睛、伤口与愈合皮肤的质感,放大细节,逼真到令人几乎能嗅到气味。(《泥面人》剧照)
镜头更以微距拍摄眼睛、伤口与愈合皮肤的质感,放大细节,逼真到令人几乎能嗅到气味。(《泥面人》剧照)

放入89年版《蝙蝠侠》道具 成系列延续

葛咸城则于利物浦实景拍摄,赋予葛咸城真实的质感与岁月痕迹。制作团队更将利物浦地标大变身:法院变医院、码头变警局、隧道变下水道,连默西渡轮航线也被纳入其中。摄影指导Rob Hardy更使用Digibeta新闻摄影机与35毫米菲林摄影机,配合1980年代复古镜头,营造出粗犷且富有质感的城市诗意。最令人惊喜的是,制作团队在道具屋寻获添布顿1989年《蝙蝠侠》中积尼高逊(Jack Nicholson)饰演的小丑使用过的原版咖啡桌,直接放入Matt的顶层公寓——这些彩蛋,DC迷入场时务必落足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