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天凤案|一文看清蔡母第3日作供 曝邝港杰擦鞋获200万卖鸡蛋仔
名媛蔡天凤(Abby Choi)涉遭邝氏三父子谋杀肢解案(HCCC 198/2025),继续在高等法院审讯。蔡天凤母亲张燕花昨日(7日)第三日出庭作供,继续接受辩方大律师盘问。盘问内容涵盖出售加多利山单位的争拗、蔡天凤斥资逾200万元助邝港杰经营鸡蛋仔生意、改聘邝港杰为司机的内情,以及质疑张燕花早前录取的口供与庭上作供有所出入,张燕花对此逐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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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被告分别为:前大伯邝港杰(35岁,司机)、前家翁邝球(69岁,退休人士)、前夫邝港智(32岁,无业)。三人被控于2023年2月21日在香港谋杀蔡天凤,并于同月21至23日阻止合法埋葬蔡天凤的尸体。三名被告均否认谋杀罪;至于阻止合法埋葬尸体罪,邝港杰与邝港智承认控罪,邝球则否认罪名。
澄清黄埔花园业权 遭辩方质疑虚构说法
代表邝港杰的辩方大律师 Trevor Beel 前日(6日)盘问张燕花时质疑,若为了避税,为何加多利山单位不登记在张的名下。张当时称自己与丈夫蔡楚生联名持有黄埔花园物业。法庭昨日(7日)为处理该证供而暂时休庭,延至中午12时再开庭处理。
辩方继续就黄埔花园业权一事盘问张燕花。张指出,警员前晚透过微信向她查询该单位地址,她以讯息回复称,前日作供时因感到生气,加上是多年前居于黄埔花园,故一时讲错,该单位其实是由丈夫持有。
辩方续问为何前晚会想起自己讲错。张解释,因被问及黄埔花园地址,她翻看卖楼的纪录,才发现自己并非业主,丈夫才是。辩方指出该单位于2019年出售,成交价为1,250万元。张表示只记得成交价约为1,000多万元,忘记了确实价钱,并指丈夫已把售楼得益给予她。
根据张燕花于2023年案发后录取的口供,她曾解释加多利山单位的登记业主为邝球,是因为她和蔡天凤当时皆持有物业,辩方就此说法提出质疑。张强调因事隔一段时间,录口供时已不记得是否持有黄埔花园单位。辩方再问为何要由邝球任登记业主,张解释指邝球当时没有工作,“方便走嚟走去,大陆都系咁”。
辩方指出,张燕花一直与警员(尤其是一名高姓警员)保持联络,从对话纪录可见,张从未透露自己在港持有物业。张在庭上确认,并承认自己在港确无物业。
辩方续问,张昨晚看过甚么文件,才发现自己不是黄埔花园单位的业主。张回应是翻看手机内的纪录。在辩方要求下,张交出手机供其检视。辩方阅后再提质疑,指手机纪录只显示地址,无提及业权谁属,质问张是否看到地址便想起自己不是业主,张称是。辩方随即质疑张是一边作供、一边虚构说法,张对此否认。
再论卖楼风波与7,000万“打本”去向
张燕花在过去两日作供时多次指出,邝球拒绝交还加多利山单位,女儿曾称被邝球袭击,张致电邝球时亦遭恐吓“我杀咗你全家”。辩方昨日继续就出售加多利山单位一事进行盘问,并问及邝球当时的反应。张回应指,邝球当时不同意,并且“讲咗话要打、杀死你,成日讲呢句”。辩方指出,邝球在第一次讨论卖楼时态度并非凶恶,亦没有试图袭击蔡;张回应称“第一次无打”,但指“佢(邝球)恶㗎,佢成日都恶”。
张早前的供词披露,2022年6月获蔡告知打算安排与邝港智所生的女儿转校到屯门,欲出售加多利山单位,再安排与邝港智所生的子女及邝家等人搬入屯门单位。张昨日进一步披露,她和蔡曾于2022年约4、5月到屯门参观楼价约2,000万元的单位。辩方质疑蔡和邝家是在2022年7月才第一次商量卖楼,张表示不同意,指女儿告知是同年6月发生。
蔡天凤有财力不卖楼下买屯门屋 蔡母:当时因与邝家争拗而想收楼
辩方继续质疑,蔡有足够财力在不出售加多利山单位的情况下,直接购买屯门单位。张同意女儿有此财力,但指蔡当时已和邝家发生争拗,“发现呢家人唔好、想收番啲嘢”。张补充,就连蔡出资、由邝球挂名的海南物业,邝球和邝港智起初亦不愿出售。
此外,张早前的供词曾提到,邝港智于2015年移居内地后无工作或积蓄,后来提及经营炒卖钟表生意,获蔡天凤及其现任伴侣谭方骏“打本”斥资 7,000 万元。张昨作供时称,自己曾应女儿要求到内地查看邝如何使用该笔款项,发现“啲钱唔知使喺边度”,蔡因此失去对邝的信任。
前大伯邝港杰获打本200万营商及转任司机内情
张燕花作供时提及,因邝港杰曾向蔡称“无嘢做,揾唔到嘢做”,又“擦鞋”、“甜言蜜语”和“扮可怜”,蔡曾出资200多万元让他经营鸡蛋仔生意。被问及为何选择鸡蛋仔生意,张解释因邝港杰声称熟悉该行业。此外,因邝港杰表示“无嘢做,无钱用”,蔡亦有借钱予对方,而该些款项与鸡蛋仔生意无关。
辩方则指出,该生意是蔡天凤而非邝港杰开设,并指因蔡与邝港智所生的子女喜欢鸡蛋仔,蔡才决定经营,但她不视为主要生意业务。张在庭上表示不同意;当辩方指她只是把生意视为兴趣、并非认真看待时,张回应这可能是其中一个原因,但同时蔡亦是为了帮助邝港杰。
张燕花:邝港杰“日日在我屋企食饭”
辩方又指,蔡就鸡蛋仔生意仅出资80万元,张回应指女儿透露出资逾200万元。辩方继而指,因当时正值疫情加上防疫限制,生意未有盈利。张指该店最终因亏损结业,并指邝港杰当时“日日在我屋企食饭”,她遂问对方为何不上班,邝回应:“执咗啦”。
蔡天凤曾称邝港杰揸车快返工迟到 认为不适合做司机
关于聘用司机一事,张曾作供指前家姑李瑞香在2022年11月起,指控蔡天凤的司机“阿信”盗窃,并游说蔡将其解雇及改聘邝港杰。最终蔡让邝港杰试工,并于2023年1月正式起用。
辩方问及“阿信”是自行辞职抑或被辞退。张回应指,李瑞香告诉阿信全家要去旅行,“到时再返嚟做”,其后阿信被辞退。她补充,自己是透过“阿信同我司机讲”才得知此事。辩方则指出,阿信是在2022年11月中自行辞职,蔡因此着邝港杰暂任司机。张在庭上强调阿信是被辞退,又指蔡曾另聘其他司机,但因该司机不适合而被辞退。
辩方又问及蔡是否曾要求邝港杰任司机3个月。张表示不同意,指是邝港杰自己想做司机,并指女儿认为邝港杰并不适合。女儿曾抱怨邝港杰“揸得好快,返工成日迟到,细路仔返学成日迟到”,并举例指开车到学校的车程原本需要一小时,但邝港杰驾驶半小时便到达,形容情况“好危险”。
辩方质疑失踪当晚的口供与庭上作供存差异
张燕花日前供称,在蔡天凤失踪后曾致电邝港杰查问去向,她指邝港杰当时回复称蔡约了他人饮酒,并着张不要担心,指蔡可能只是饮醉,翌日便会回家。
惟辩方指出,张于2023年录取口供时,未有提及邝港杰称蔡饮醉酒的说法,并在庭上读出该份口供。口供内容提及,张致电邝港杰时对方回复:“(蔡天凤)在大埔商场落咗车,一路用海南话讲电话,发脾气,好嬲,我只系揸车,点知佢去边”。张于当晚10时许报案后再致电邝港杰,对方称:“唔好再打嚟,我要瞓觉”。
录取口供时太伤心 “好多嘢唔记得”
张在庭上解释,她录取口供时因太伤心,没有讲述太多事情,当时“好多嘢唔记得”,但之后逐渐回想起来。辩方指邝港杰从未表示蔡饮醉酒,张否认。辩方追问事发至今已3年多,为何一直没有想起此事,张回应称当时需照顾蔡天凤的两名子女,一直非常忙碌。她强调,自己当时感到奇怪,才致电邝港智质问:“你同你爸爸收埋我个囡在边度?”
辩方再指出,张于录取的8份口供中,均没有提及邝港杰讲述蔡饮醉酒的说法,原因正是邝港杰从无此表述。张在庭上对此表示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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