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泥石流|面对跨国风险 人类别无他选
周三(8月26日)上午,尼泊尔突发山洪泥石流灾害,造成尼泊尔和中国西藏日喀则市吉隆县吉隆口岸严重受灾。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用一种极其残酷的方式,再次印证全球化时代人类命运的休戚与共。
灾害发生在尼泊尔境内拉苏瓦(热索瓦)县。因上游高山发生剧烈的冰雪崩,大量冰体、岩石和碎屑从高处坠入山谷,进入东林藏布(尼称“伦德河”),瞬间堵塞窄谷形成天然堰塞坝,导致河水快速在后方囤积,使得堰塞体在极短时间内溃垮,巨量水体夹杂泥沙巨石形成毁灭性山洪,演变为极具破坏力的跨境链式山洪泥石流,直冲中国西藏吉隆口岸。
迄今为止,中尼两国核查的死亡和失踪人数合计已超越千人,而且数字还在持续更新。根据印度媒体报道,单是尼泊尔一侧统计到的死亡或失踪外籍人员,就至少包括印度、美国、澳大利亚、英国、韩国等28国的公民。这是一场典型的跨国灾难,不但给中尼双方都造成了巨大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许多前往喜马拉雅区域旅游的各国游客也都遭遇不测。
进一步说,面对极端风险,传统那种以主权国界为壁垒的防御思维,已经开始失灵。在被誉为“亚洲水塔”与世界“第三极”的喜马拉雅山脉地区,气候暖化导致高山冻土退化、冰川消融与冰川湖溃决的风险急剧上升。但地质与气候的物理规律并不认识人类划定的海关关卡或护照签证,当山体崩塌、堰塞湖溃决时,自然能量的宣泄完全无视主权边界。
事实上,除了这次泥石流,无论是2020年新冠病毒疫情造成的公共卫生灾难,还是波斯湾战事对全球能源供应链的冲击,抑或极端气候频频引发的跨境生态危机,无一不在说明,社会风险已经无远弗届。而当面对风险跨国化,任何只顾自身利益、单打独斗,试图以“建墙”或筑牢关卡的方式把风险隔绝在国门之外的做法,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幻想。
这正正凸显“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核心价值——它打破传统的“零和博弈”,把人类的集体生存放在最优先的位置。国家主席习近平自2012年在中共十八大报告提出有关概念,主张全球各国携手建设一个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荣、开放包容、清洁美丽的世界。起初,不少西方媒体都把它简单解读为中国的“地缘政治工具”,部分评论甚至将其误读为抽象的意识形态口号。然而,作为全球公共产品,“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至少在两个层面上,回应了这个时代最迫切的治理困局。
其一,打破霍布斯式“丛林法则”,提供“零和”以外的治理路径。西方传统地缘政治多建立在“威斯特伐利亚体系”的主权绝对化和对抗性思维之上,国际关系也被简化成为“你输我赢”。然而,随着全球气候、公卫、安全、经济风险加剧,“零和博弈”只会导致集体行动困境,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则提供一种基于利益共生、权利共享、责任共担的全新公共安全范式。
其二,推动全球共识转化,赋能多边主义实践。“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哲学根基,源于中华文明“天人合一、万物并育”的整体观念和共生智慧。它于2015年开始走上联合国多边舞台,并于2017年正式写入联合国多份决议,涉及伙伴关系、安全格局、经济发展、文明交流、生态建设等议题。世界愈是纷乱,就愈是需要这一概念的“黏合”,将各个国家从单边主义的封闭状态,牵引至多边框架下的合作共赢。
随着中国的不断实践,并且持续提出全球发展倡议、全球安全倡议、全球文明倡议及全球治理倡议,“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概念逐渐得到愈来愈多的理解和认同。这次发生在尼泊尔、中国的跨境自然灾难,就是一个极其残酷的现实案例,再次叩问这个动荡的世界:当冰川溃决、当山洪倾泻、当生存受胁,人类除了放下傲慢与偏见、除了打破壁垒和藩篱、除了携手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还有别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