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贤力量|把握APEC中国年机遇 赋能深港扬帆起航

撰文: 01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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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稿作者:何子煜

今年的亚太区经济合作组织(APEC)被誉为是中国年,正好反映了世界对于中国提出另一条出路和治理智慧的盼望。当前,单边主义、贸易霸凌,在全球引起了一连串的风浪。中国作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和140多个国家及地区的主要贸易伙伴,在推动建设开放型世界经济、完善全球经济治理方面被寄予厚望。如何建立一个更具广泛性、代表性、包容性的自贸区协议,是只能由中国来实现的时代使命。

在这关键时刻,APEC峰会选址深圳进行,财政司司长陈茂波发表预算案后,亦强调香港会首次承办APEC财政部长会议。这突出了粤港澳大湾区在国家新一轮开放格局中的战略定位——既是国内国际双循环的交汇点,也是对接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的前沿试验场。适逢国家《十五五规划》开局之际,深港双城的紧密融合、拼船出海,除了是国家级任务,更是国际级任务。

考验政策创新能力

这份国际级任务,第一个考验,是考验香港的政策创新能力。《财政预算案》第26段指出,要加强发展北部都会区,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回顾过去五年的发展情况,无论我们如何强调深港融合发展,在外界看来,深港之间依然有较多壁垒,亦导致北都发展步伐缓慢,未能展现政策创新试验田的角色。我们如何克服两制的差异、收获两制的便利,仍然缺乏一张成果丰硕的答卷。

正如半年前立法会曾讨论制定《北部都会区条例》,政贤力量一直提倡,北部都会区理应成为大湾区中的高规格经济特区,并在区内实施一套崭新的民商事法律,兼具不同法制间的优势和先进经验,成为APEC区内的关键试验田,甚至值得解放各类型生产资料的跨境限制,以北都个别片区为试点,成为亚太自贸区成员汇聚耐心资本、投资未来具有创新性和变革性科技的“实验天堂”。

这种制度创新的价值在于其可复制性。​北部都会区的成功经验,体现了不同制度之间能够相互结合、融合。这不仅可以服务于香港自身发展,更能为粤港澳大湾区乃至整个亚太地区的经济一体化提供实践范本,尤其为中国参与CPTPP、DEPA等高标准经贸协定提供实证依据,也为亚太自贸区建设探索可行路径。这种试验田模式,正是香港在区域经济治理中发挥独特作用的体现。

考验机构建设能力

第二个考验,是考验香港的机构建设能力。香港拥有独立关税区地位,亦是APEC的正式成员,所以我们的商贸网络具有高度覆盖力。但在这种特殊地位之余,社会也要看到与深圳和其他内地城市并肩作战的战略价值。尤其是,在当今大国竞争加剧、全球产业链深度重组的背景下,任何单一城市的孤立优势都容易受到挤压。深圳及其他大湾区内地城市拥有强大的先进制造业基础、完整的产业链条、蓬勃的科技创新生态和庞大的内需市场。两者的关系,应从过去的“前店后厂”、 “互补合作”,升级为“制度深度融合与战略协同”,这也是粤港澳大湾区深度融合发展的设计初衷。

摆在我们眼前的是,深圳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工商组织,在海外网络也很丰富,大湾区各地企业也迎来出海浪潮,不少项目都涉及APEC地区。因此,香港值得与深圳和其他大湾区内地城市合作,由政府牵头组成一个高层次的“粤港澳大湾区出海督导组”,结合多地的商界和行业组织力量,编织更加紧密和多元的对外体制,从而加强出海的影响力。我们亦要探索更多经验和资源共享的平台,深度整合现有的经贸力量,未来以“大湾区+”的名义联通国际,争取在十五五时期内,带动“大湾区+”成为对接“一带一路”和“全球南方”等重要战略的主要舞台,这一点亦与《财政预算案》的第124中提到“香港会加强发挥共建一带一路关键节点角色”相适应。

早在将近十年前,习近平总书记就已提出世界正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战略判断。多年以来,国家全面深化改革、继续扩大开放,大力推动创新发展,积极拓展全球伙伴关系,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逐渐摸索出一条能适应变局、迎接变局、善用变局的崭新道路。而香港,很明显需要在改革的路上再加把劲,务求步伐与国家一致、同进同行,在新局势下为国家发展创造新贡献,为香港未来找到新方向。上述的两个考验,站在顶层格局上而言,是不得不变的。我们的核心使命,是要让世界看到,2026年的香港、在APEC中国年的香港,将会解除更多我们过往未曾触及的枷锁,从而向国家和世界说明,香港已经准备好在“大湾区+”的舞台上为亚太区发展大展拳脚。

作者何子煜是“政贤力量”研究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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