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永青提“穿漏避孕套”催生惹议!盘点历史上10大逼生育疯狂手段
中原集团创办人施永青指避孕套令人“只性交不留种”,提出“生产次货避孕套”刺激生育,其论调惹起广泛争议,有人形容荒谬绝伦,有人则指听起来像疯狂电影桥段,难以付诸实行。但翻开人类历史,为求催谷起生育率,各国政府的疯狂手段从不手软,相比起来,次货避孕套已经不是那么荒诞,因为最少可以选择不用。
现实世界里,由罗马尼亚的“月经警察”、苏联的“无子税”,一路杀到韩国办公室的“强制提早熄灯”。官方之手直接伸入国民卧室,几乎是每个威权年代的指定动作。但历史已经一再证明,当公权力企图强行操控平民的生育器官,换来的往往不是人口红利,而是深不见底的社会灾难。从抽重税到强行配种,这些政策几乎无一例外地激起强烈民怨。有些导致了人道危机,有些则沦为国际笑柄,本文将盘点全球10个真实存在过的极端催生手段。
1. 罗马尼亚的“770法令”:血腥的弃婴灾难
1966年,独裁者寿西斯古(又译:齐奥塞斯库,Nicolae Ceaușescu)为求人口倍增,遂颁布“770号法令”(Decree770),下令45岁以下、生育少于5个孩子的女性全面禁止堕胎与避孕。工厂驻扎被谑称为“月经警察”的干部,定期强制检查女工是否怀孕。
效果与民怨:这是人类近代史上最惨烈的催生教训。法令虽然一度令出生率短暂翻倍,但代价极其血腥。罗马尼亚录得全欧洲最高的孕产妇死亡率。无数贫困妇女为了终止怀孕,被迫使用衣架、探针等工具进行极危险的后巷堕胎。同时,超过10万名父母无力抚养的婴儿被遗弃,塞爆极度恶劣的国营孤儿院,酿成人道灾难。
何时结束:1989年爆发革命,寿西斯古遭处决,新政府上台后第一件事便是废除此法令。
2. 苏联的“无子税”:长达半世纪的勒索
1941年,斯大林(又译:斯大林/Joseph Stalin)为填补二战人口折损,向25至50岁无孩男性、以及20至45岁已婚无孩女性征收高达6%的工资税,亦即被称为“无子税”(Tax on childlessness)。
效果与民怨:实际催生效果微乎其微,民众对此极度反感,暗地里谑称为“睪丸税”。为了避开高达6%的工资剥削,无数单身汉宁愿贿赂医生,提交造假的医疗不育证明,也不愿屈服于国家的勒索。
何时结束:政策极其长寿。直到1992年苏联正式解体,俄罗斯联邦才将这个荒谬税种废除。
3. 纳粹德国的“生命之泉”:终身的历史烙印
希特拉(Adolf Hitler)与党卫军头目希姆莱(Heinrich Himmler)搞出的纯种雅利安人繁衍计划,名为“生命之泉”(Lebensborn)。国家鼓励金发碧眼的未婚女子与党卫军军官发生性关系,并由国家直接包办秘密生育与抚养,同时设立“德国母亲十字勋章”,生下8个孩子即获金十字奖。
效果与民怨:计划非但未能扭转人口下降劣势,反而摧毁了无数无辜生命,数以万计的儿童成为“配种政策”下的产物,甚至从东欧被直接绑架洗脑。
何时结束:该计划随着1945年纳粹战败而瓦解,但这些儿童在战后于欧洲各地饱受严重歧视与欺凌,被社会视为“纳粹孽种”,许多人终身背负创伤,活在身份认同的撕裂中。
4. 法西斯意大利的“单身税”:越罚越唔生
1928年,墨索里尼(Benito Mussolini)视人口为帝国扩张的本钱,单身汉被视为“逃避国家责任”,因此需缴纳惩罚性的单身税(Bachelor tax),所得税金被政府直接拿去补贴多产家庭。
效果与民怨:政策彻底失败。除了让国库多了一笔进帐,根本无法挽救持续下跌的生育率,民众对墨索里尼这种赤裸裸的经济剥削极度不满,高压逼婚反而令更多年轻人对组织家庭产生抗拒与恐惧。
何时结束:1943年法西斯政权垮台,单身税随之撤销。
5. 韩国的办公室“强制熄灯”:坚离地的国际大笑话
为挽救极低生育率,韩国保健福祉部在2010年祭出奇招:每个月订立“家庭日”(Family Day),晚上7点强制切断办公室电源与照明。官方理由直接了当:逼员工早点回家做爱造人。
效果与民怨:沦为国际级公关灾难,具深厚加班文化的韩国打工族根本无动于衷,多数员工被熄灯后,只是无奈地转移到附近咖啡厅,打开手提电脑继续搏杀,网民疯狂嘲讽官员“离地到上太空”。
何时结束:在民怨与嘲笑声中,这项噱头政策在推行短短数年后便悄悄叫停,韩国生育率至今依然毫无起色,稳居全球包尾。
6. 俄罗斯乌里扬诺夫斯克的“受孕日”:为抽奖而生
2005年起,俄罗斯乌里扬诺夫斯克州(Ulyanovsk)州长将每年9月12日定为“受孕日”(Day of Conception),情侣获准放假半天回家造人,只要刚好在9个月后的俄罗斯国庆日(6月12日)生下婴儿,政府直接送出雪柜,甚至是一架越野车作奖励。
效果与民怨:初期确实引发一阵短暂的“造人潮”,但长远毫无作用,多数基层民众只视其为抽奖游戏,生完一胎、拿了雪柜或越野车奖励便立刻“停工”。
何时结束:政策至今仍以某种形式存在于地方层面,但早已被边缘化。它被公认是一场治标不治本的政治大龙凤,完全无法逆转俄罗斯因经济衰退导致的结构性人口萎缩。
7. 伊朗全面封杀结扎与避孕:催生庞大黑市
2014年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Ali Khamenei)下达扩张人口指令,到2020年,国营医院与诊所全面停止提供免费避孕药具,并严禁输精管与输卵管结扎手术,公权力强行介入,直接没收民众的避孕权。
效果与民怨:触发全国恐慌与极度愤怒,不但未能迎来婴儿潮,反而催生了庞大的地下黑市避孕工具及堕胎诊所,大量妇女冒命进行极危险的非法流产手术,甚至购买来历不明的劣质避孕药,孕妇死亡风险直线飙升。
何时结束:政策至今依然生效,但结果是生育率继续死水一潭。
8. 波兰的“似兔子般繁殖”宣传:受辱的公民社会
波兰面对人口萎缩问题,当地卫生部于2017年斥资推出一条极具争议的官方宣传片,影片以兔子视角配上旁白宣称,兔子之所以多子多孙,是因为牠们“运动多、饮食健康、压力小”,并在片尾呼吁波兰国民:“如果你想成为父母,请向兔子学习。”
效果与民怨:这种把人类生育等同畜牧业的行径,随即引爆公民社会猛烈抨击,波兰民众对政府将国民与“发情畜牲”相提并论感到极度受辱,网上涌现海量迷因图,炮轰卫生部浪费纳税人金钱。
何时结束:在社会各界的猛烈抨击下,这场灾难级的公关宣传迅速被当局草草收回,未能为波兰增加丝毫生育率。
9. 新加坡的“国家级高学历配种”:阶级撕裂的伤疤
新加坡首任总理李光耀在任时,因担忧高学历女性生育率低会拉低国家质素,遂于1984年成立“社会发展局”(SDU),政府变身官方红娘,专门用纳税人的钱撮合大学学历的单身男女。低学历者则一度面临绝育现金补贴,手段充满优生学争议。
效果与民怨:政策充满浓厚的优生学与阶级歧视意味,激起基层强烈反感。被政府标签为“次等”的低学历群体深感被国家背叛,民间对李光耀这种精英主义干预私生活的做法充满怨气。
何时结束:面对选票流失与社会撕裂的压力,政府最终在2009年将“社会发展局”(SDU)重组为“社会发展网络”(SDN),表面上淡化了学历门槛。然而新加坡人依然用肚皮投票,近年总和生育率已跌破1.0的危险警戒线。
10. 匈牙利的拉科西无子重税:点燃革命的火种
1953年共产党统治期间,针对20至50岁有收入但无子女的男性与女性,强制征收高达工资4%的“无子税”。当时由卫生部长拉特科(Anna Ratkó)强硬推行,甚至连堕胎也被严格定罪。
效果与民怨:这项苛政直接点燃了社会底层的怒火,民众不仅要承受共产党统治下物资短缺的经济压力,还要被国家以“无子”为由强制抽血,庞大的民怨不断积累,成为社会动荡的催化剂。
何时结束:迫于极大的内部压力,当局在1956年黯然撤回这项推行仅3年的政策。几个月后,震惊世界的匈牙利十月革命随即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