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嘉豪专访解构新歌理念 以潮流比喻爱情 为新碟自制杂志背后巧思

撰文: 简皓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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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嘉豪专访】如果说,《穿Prada的恶魔》是关于时尚与野心的成人童话,那么《穿波鞋的恶魔》就是洪嘉豪写给“真爱”的一封情书——不靠滤镜、不追名牌,只用一双波鞋和一本诚意满满的自家制限量潮流杂志《KIKI》,告诉你:在这个人人争做“潮流”的年代,最珍贵而又是最奢侈的,其实是用最原本最真实的自己勇敢去爱,同时亦因而被爱。现在就让一物带大家一同走进洪嘉豪的故事,从他的分享感受他对爱情的真挚吧。

问:今次新歌《穿波鞋的恶魔》有甚么特别意义?

Kaho:在爱情的漫漫长路上,不需要每一天都美艳动人,做最简单的自己,就是做最好的爱情 。

(汤致远摄)

问:据悉Kaho初次听Demo后,便“一秒决定”选用此曲,而歌名更是由Kaho亲自构思。今次新歌灵感来自甚么?

(汤致远摄)

Kaho:新歌灵感就是《穿Prada的恶魔》。其实本身今年也想制作唱片,考虑做甚么主题 时就想不如做一本杂志,内容有潮流、车、奢侈品等等,因为杂志现时好像被遗忘了。我觉得用潮流来揭开序幕好像是最适合的,刚好《穿Prada的恶魔》这套我很喜欢的电影,事隔二十年它竟然出第二集,我就想不如乘机就叫《穿乜乜的恶魔》 ,所以就跟填词人讨论,穿Hoodie、穿波鞋、想了许多不同的东西,最后就决定了用《穿波鞋的恶魔》。

问:新歌沿用《黑玻璃》核心班底,有甚么新火花或趣事?

(汤致远摄)

Kaho:这次由为《黑玻璃》作曲的陈思翰负责编曲和监制的部分,但始终他是台湾人,监制广东歌的对他来说不容易,所以合作中多了很多沟通和多了过程。

有趣的是,是我们发现陈思翰原来是一个“冷面笑匠”。歌曲去到编曲混音的阶段,需要仔细考虑每件乐器是大了1还是1.5的声量,当中的分别很大,可说已是一个全新版本。 而在我们不停来回讨论讨论到如火如荼、打了几篇千字文的时候,他在美国工作,与我们的时区不同,突然间发讯息说他在美国开车,并写著“开车上班去,晚点聊”。十小时过后,我们都在慢慢讨论,他都是没有参与,突然发了一张照片并写着“开车下班去,晚点聊” ,我才发现陈思翰原来私底下和我有点相似。

问:为甚么会有发行限量潮流杂志的宣传想法?而取名“KIKI”的意思是?

(汤致远摄)
(汤致远摄)

Kaho:一开始本来没有打算自己做杂志,甚至考虑过与现有杂志合作,直到同事问到“为什么不自己做?”才决定动手,设计也完全由公司内部团队完成。

至于名字“KIKI”,其实是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本杂志叫 《COCO》, 就想不如叫“KOKO”。后来在键盘上看到 "I" 正好就在 "O" 旁边,就想不如叫“KIKI”,好像更好看,亦符合时尚杂志如《 ViVi 》的命名风格。更重要的是,这名字承载了香港独特的文化记忆。因为我是“90后”,那时候资讯没那么发达,科技仍未发达 ,很多同学会用中文名字音译成英文名,如 Yan、KiKi 等,虽然如今在 Gen Z 已不常见,但我希望保留这份本土特色,因此拍板用“KIKI”为杂志名称。

问:第一对收藏的波鞋是哪对?如何开始Sneakerhead之路?

CLOT x 仓石一树 2012 kzkLOT Superstar 80s “Royale Blue” (adidas)

我在“KIKI”内提到,第一对自己用零用钱及兼职储钱买的球鞋,就是 Adidas Originals 与日本设计师仓石一树合作的蓝色款 Superstar。那时候很喜欢蓝色,连 Supreme 的帽子也是蓝色,所以毫不犹豫花了千多元买下。后来又买了另一双更贵的款式,差不多二千七百元,但几乎没穿过,现在回想觉得有点浪费。

其实这种爱买鞋的习惯多少是遗传自妈妈。她曾说在我两三岁时,就买过一双 Jordan 给我,后来又笑我长大后跟她一样喜欢买鞋。虽然收藏不算多,和真正的 sneakerhead 不能相比,但对我来说,每双鞋都承载著一段故事。

(汤致远摄)

我也在书里分享过一个想法:鞋子和车子某程度上能反映一个人的性格。有些人喜欢鲜艳、张扬的款式,表现自己;而我更偏好低调,用细节去表达。比如一双看似普通的 Converse,懂的人才知道它的特别。这就是我选择鞋子的方式,亦是我表达自己的方式。

问:在众多收藏的球鞋里,若只能保留一双,你会怎么选?背后有甚么故事?

Kaho:只保留一对的话我会选择Nike AIR MORE UPTEMPO Black White OG,因为它非常百搭易衬。

Nike AIR MORE UPTEMPO Black White OG (eBay)

问:请用三件单品去代表你心目中‘最Kaho’的日常造型?

(汤致远摄)

Kaho: 第一样当然是鞋,每次出门口我都是先想穿甚么鞋。因为选甚么鞋会影响心情,当日去的地方是否肮脏、有没有下雨,这些都要先考虑;而且我亦觉得,一双鞋可以表达一个人的性格。

第二样是戴上手的东西,很多男生都喜欢名表,我自己都会长期戴表,尤其是夏天,毕竟两边手腕宦都空空的,好像不太好看。之前出席Converse Tokyo时,他送了一只表给我,从此之后,夏天我都会戴表出街。最近我甚至一次过买了五只G-Shock不同款的表,方便配衬衣服。

至于第三样,其实我自己是挺喜欢戴眼镜的。因为自小就是一个面部比较有缺陷的人,不但有泪沟和黑眼圈,加上有时鼻敏感有时会导致眼肿,对于一个艺人来说,不是一个合格的眼袋。所以这时候眼镜就可以帮到忙了。例如我出道时拍《半天空档》MV时,当时造型是戴渣男眼镜;到现在我每次演唱会一唱到《半天空档》 时我都会拿出那副眼镜来戴,粉丝都会很开心。

问: 因为钟意FL5所以有《黑玻璃》,因为喜爱潮流+波鞋所以有《穿波鞋的恶魔》,如果为下一首歌挑选一样兴趣/爱好,会是甚么?

Kaho: 我挺喜欢手绳、手鈪的,因此我演唱会每一次出纪念品,我都会出手绳。

问:歌曲简介有一句“每个人都想成为潮流,但我话,你继续做自己就够”这是否你自己的做人哲学?

Kaho:今时今日打开 IG,就能看到无数漂亮的照片,背景、环境、外表都能修饰得很完美。但这些真的重要吗?人不可能永远都在美丽的场景里生活,亦不可能每天都维持完美的样子。

最终,爱情的本质还是相处与价值观的契合。外表会随时间改变,每个人都会老去,醒来时也不可能永远是照片里的模样。真正重要的是,彼此能否在日常生活中理解、支持,并分享最深层的价值。

问:歌曲中描述的理想型,是否你的理想型?选高踭还是波鞋的女生?

(汤致远摄)

Kaho:高跟鞋偶尔穿当然好,但日常穿球鞋就已足够。这并不是在限制对方穿什么,而是想说:无论穿什么都可以,重点是整洁、得体。偶尔花点心思打扮,不只是为自己,也是对另一半的一种尊重与惊喜。外表并非永远重要,但细节却能让人感受到在乎。即使再简单,也能表现出你愿意用心。而这些小心思,才是爱情里真正能留下的印象。

其实我也不知道理想型是怎样。但起码我觉得一段关系需要双方互相迁就,善解人意就很重要。好像很老套,但当她明白你的时候,和她强行去迁就你,真的是两回事。所以如果对方真的明白自己的话,是很理想的类型。

问:作为创作歌手一路走来,回顾入行至今,面临过哪些最大挑战?你觉得自己是否已逐渐克服这些挑战?

Kaho:最大的挑战是演唱会。很多人只看到歌手唱得好听,但唱一首歌和唱三十首歌完全不同。要把力量分散到整场演出,并且保持水准,难度远超想像。演唱会的压力从一开始就存在:售票、排练、到正式表演,每一步都不容易。要呈现一个有意思的完整作品,而不是简单的歌单加几句话,这需要投入大量心力。

因此我不断练习,提早几个月开始准备,确保自己能在舞台上交出最好的一面。对我来说,演唱会不只是表演,更像是一场考验耐力、专注与真心的挑战。

问: 在演唱会上,你曾因《黑玻璃》而落泪——一开始是因为歌曲走红带来的喜悦与支持,但后来又因它并非自己创作而感到矛盾。如今,你是否仍有这份心结?还是随著时间,对这件事的看法已经改变了?

Kaho: 我觉得我已经放开了。以前总会很期望自己,会不会有机会创作一首很hit的歌。当然都有自己创作的歌是很Hit,只是可能及不上《黑玻璃》hit,那时我就会想自己是否做得不够好。另外更正一点,当时我演唱会停了之后再哭,是因为我望著提词机,歌词写得很中,原来那句歌词是我写的。我才明白,原来不是每个厨师,都可以煮到每道菜都很好吃。可能我自己写的歌就好像家常便饭一样,但有些厨师就可能煮九大簋比较厉害。所以我看开了,当我要自己作曲创作的时候,我不会再想要得到怎样的成绩,因为我觉得我已经得到了,是《黑玻璃》令我放开了。

问:接下来有甚么目标?

(汤致远摄)

Kaho:刚入行时,最初目标是五年内在麦花臣开演唱会,结果我五年内就登上红馆,算是超额完成。之后,我希望能把演唱会带到更多地方,走得更远。

更长远的愿望,是成为一种真正被尊重的艺人。过去有些前辈能获得几百万人的认同,而我们这一代歌手还未有人做到。我希望自己能逐步得到更多群众的认同,而不是被误解成“靠关系入行”。从出道到现在,我不断改进自己的唱功,慢慢得到部分人的肯定。我希望透过作品与努力,让更多人真正看到、理解并尊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