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咏被戏剧大师当众闹废物 与古天乐拍戏压力爆煲向陈国邦求助

撰文: 薯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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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TVB视后唐诗咏离巢后首度参演ViuTV剧集《日落下的彩虹》,饰演潘灿良妻子“马丽君”,突破过往温柔女友形象,演活经历婚姻危机的中年母亲,获网民激赞声线、咬字、语速均有极大突破。她本人在Threads上亲自回复:“做自己比任何事情更重要”﹑“唔好用一台去框住一个演员”。

唐诗咏担任叶念琛YouTube频道《Meaningful》王牌节目《琛导Casting》嘉宾。(公关提供)

摆脱“大台框框”的唐诗咏,日前获邀担任叶念琛YouTube频道《Meaningful》王牌节目《琛导Casting》嘉宾,与导演叶念琛进行一场长达一小时的深度对谈。她在访问中罕有地剖白入行多年的心路历程——从拍摄电影《异灵灵异》时被工作人员当作小偷、到《铁马寻桥》首度感受到“进入角色”的震撼、再到远赴马来西亚跟随法国戏剧大师Philippe Gaulier上课却被当众辱骂“废物”,她更首度公开陈国邦如何在电话中教她“甚么都不要想”进入片场、以及田蕊妮狠批她“说对白好像收音机”的关键时刻。

《铁马寻桥》首度“进入角色” 被强奸戏成转捩点

唐诗咏在TVB早期拍了大量剧集,她坦言起初对演戏的兴趣只停留在“好像不错、挺有趣”的层面,直至遇上李添胜监制的《铁马寻桥》,情况才彻底改变。

《铁马寻桥》。(微博图片)
《铁马寻桥》唐诗咏(影片截图)

剧中她饰演的角色阿雁惨被强奸,将秘密埋藏心中多时后,终于向剧中哥哥剖白。她回忆该场戏:“我这一生都记得……我从来没有试过,发现原来我在角色里面。”她解释,因为剧中家庭关系建立得很好,加上导演们都非常资深,由彩排开始便让她快速进入状态,“他们没有多余的空间让我去玩耍”。她凭该剧夺得《万千星辉颁奖典礼2010》“飞跃进步女艺员”奖,首度获得肯定。

唐诗咏凭《铁马寻桥》夺得《万千星辉颁奖典礼2010》“飞跃进步女艺员”奖。(剧照)

唐诗咏拍《逃出生天》紧张到“想喊”

唐诗咏在访问中自爆,首次与古天乐合作电影《逃出生天》时,因对方气场太强而极度紧张,压力爆煲。她忆述:“古生嘅气场系好劲,你见到佢喺现场,成个气势已经唔同。”作为后辈兼初次合作,她在片场完全不敢靠近古天乐,更遑论主动交流。

唐诗咏自爆与古天乐合作电影《逃出生天》时压力爆煲。(网上图片)

“我好紧张,点算,直头想喊。”她形容自己在片场处于“很迷茫的状态”,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在拍摄现场,她多次致电TVB亦师亦友的陈国邦求救。陈国邦在电话中跟她说:“你信心不足而已,你知道你要做些什么,你也知道你可以做到。”但她仍处于恐惧之中,第二次打电话时陈国邦对她说:“你甚么都不要想……你就用这个状态,你走进去吧。最好的状态,就是你一定要在现场感受到所有东西。你一直在想你自己很害怕,其实你比之前会更差。”

她形容这是她演戏路上第一次正式“求助”。古天乐事后得知此事,亦笑言她“真系Silly”。她坦言,那次经历让她明白到,面对气场强大的对手,唯一的方法就是“放下恐惧,专注当下”。

法国戏剧大师当众闹“废物” 台上爆喊无人理会

唐诗咏最震撼的经历,是远赴马来西亚跟随法国戏剧大师Philippe Gaulier上课。她坦言出发前完全没有做功课,不知道老师是谁、不知道课堂内容,连“小丑课”是甚么也不知道。

第一天排队上台即兴表演,她走出去还在想自己做什么,老师已用著名的小锣鼓“叮”她走,并当众说:“你走吧,你是废物。”其后更说:“作为一个演员,我不想看你;作为一个人,你又不知做什么。”

唐诗咏曾被法国戏剧大师当众闹“废物”。(资料图片)

她回忆:“那一刻我呆了,旁边的人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在我旁边表演,我自己坐在那里,我就在台上哭……那场景你想想,在舞台剧,有个人坐在那里哭,然后旁边没有人理会,犹如垃圾,旁边有一堆人在演戏。”更令她难堪的是,她在洗手间遇上甄咏蓓,对方安慰她“你不用理会他,你不要哭”,但“这些字眼对我来说都没有意思,因为那一刻我的人生到达很低点”。

上堂后接拍《不懂撒娇的女人》封视后

完成课程后,唐诗咏随即拍摄《不懂撒娇的女人》。她形容自己“天线由一个变成三十多个”:“我感受到很多东西,我感受到对手,我感受到很多东西。”她凭该剧Cherry一角夺得《万千星辉颁奖典礼2017》“最佳女主角”,首度封视后。

她坦言该剧与过往最大分别是“我没试过那么长时间投入去演一部戏……那部戏我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

(《不懂撒娇的女人》剧照)
唐诗咏曾于2017年凭剧集《不懂撒娇的女人》夺得视后宝座。(资料图片)

《日落下的彩虹》热播中 与潘灿良齐帮后辈减压

唐诗咏近日参演的ViuTV剧集《日落下的彩虹》正在热播,她在剧中饰演潘灿良的妻子“马丽君”,二人戏里戏外均建立深厚默契。唐诗咏在访问中透露,与潘灿良合作期间,二人都留意到现场有年轻演员因经验不足而压力极大,甚至不敢向导演表达意见。

(《日落下的彩虹》剧照)

她忆述:“去到一个位置,我哋知道佢卡喺边度嘅时候,我哋都会用啲方法去帮佢松开。”她与潘灿良会主动观察后辈的情绪状态,并用不同方式引导他们放松,让他们找到自己的节奏。这段经历亦呼应了她自己当年因压力而致电陈国邦求救的往事。

今日的她,已从当年的求助者,变成愿意伸手扶持后辈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