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燃新|变则通

撰文: 教育燃新
出版:更新:

撰文者:黄英琦Ada Wong(教育燃新主席)
每年3月,收生不足的困扰总会成为新闻。回归以来,有多少学校被宣布光荣“结业”?原来已有过百:村校、离岛学校、市区旧校。相比光鲜的千禧校园,这些曾服务偏远社区及基层家庭的学校被时代淘汰。

教育燃新于3月5日举办以人工智能教育为题的创新沙龙,探讨如何以 AI 赋能师生及促进学与教。(教育燃新提供)

但真需要淘汰吗?它们办学质素不佳?为何提及某些被杀学校,都会提到老师的用心,校长锐意走不同的路,学校有人情味?

在规模经济下,资助学校的班级结构和老师人数,取决于每班有多少学生,公帑使用要具成本效益,这种“标准化”的价值观是香港教育制度的基因 (或曾是创意)。上世纪60年代出生率高,为了小孩都能读书,一所校舍就用尽时间分配,变为上下午班,还设计了浮动班等措施,一切为了促进社会流动,有书读才能向上。

60多年后的今天,出生率下降,新来港的高才通家庭未被这些老旧学校吸引,校舍又位于老人社区,学校收生不足,淘汰就成为最自然不过。

若要仿傚香港当年决策者的创意 DNA,我认为要“变则通”。上世纪的教育是“让所有孩子可以上学”,今天及之后,就要把教育大理念变为“让所有孩子都拥有能力,可回应未来多变的世界”。

成都竹子学校学习研究院副院长李嘉文老师于创新沙龙中分享。(教育燃新提供)

成都的竹子学校变得吸引,因为其目标是“让AI赋能教育,让教育回到人,让人人都能可成学霸”,其背后理念不是催谷,而是用创新教学法,成就所有人都可具韧性的回应未来。

我知道有几间香港小学,本要面对收生不足16人的堪忧,但在校董、校长和老师同心协力下,把学校改变,是把传统考试主导的学习方法“减”,“加”的是促进学生能动力 (student agency)的创新教学法,如实境学习、走出校园的体验,在课堂善用AI。

另一所学校则决定走更艰难的路,专门设计让SEN同学也能开心学习和成长的课程。这绝非是 happy school 和只把课程变浅,而是先让有所谓学习困难的孩子乐意和自主学习,老师自行设计课程,不被任何标准化的教科书束缚,

未来几年,小一生源继续递减,真的要变则通!

要变则通,首先是集合跨界力量。世界各地这些年的教育创新,都有科技和其他企业的资源和承担。香港有无数有心人,可协助办学团体提升视野,考察不同学校,与校长教师一起确定新方向。这些学校都有合理硬件和师资,总不能在“16人”的框内拼个你死我活,而应放时间去构建“未来学校”。

合并不容易,要适应各有历史的学校文化,也会面对教师流失,家长用脚投票。但具特色甚至带点实验性的学校,却是家长的选择,因为来自多元背景的家长也明白世界在变。

位于大角咀、曾服务无数基层家庭及其子女的鲜鱼行学校,也在面对此危机,但如其领导者能到处取经,提升创新的课程,也倒不必太愁云惨雾,或者我们应期待“鲜鱼行科技创意小学”的出现?

撰文者简介

教育燃新主席黄英琦(教育燃新提供)

黄英琦太平绅士身兼数职,除了是一位香港执业律师,更是创意教育推动者、文化倡议者及社会创新者。

本著教育创新和创意公民社会的理念,黄英琦创立了香港兆基创意书院,为香港首所推动创意教育,培育香港新一代文化创意产业人才的学校。

自2016年,以教育燃新董事的身分,黄英琦推动及设计了《赛马会教师社工创新力量》的创新教师计划,培育老师的创新能力及实践创新教育方案。

教育燃新(www.ednovators.org)于2015年创立,为一本地致力推动教育创变的慈善机构。过去著力于教师创新领导力的培育、与跨界有心人共创并孵化创新理念、推动教育创变,以装备下一代去回应未来世界的需求与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