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接管100%代码!Anthropic负责人:工程师消失 Builder时代来临
Anthropic Claude Code 负责人亲揭:AI 已接管他 100% 的代码,工程师正在消失,“Builder”时代来了。
GitHub上已有4%的公开提交由Claude Code完成。根据SemiAnalysis的报告,这个数字预计在2024年底前攀升至20%。这不是一个遥远的预测,它正在发生,而且速度远比多数人预想的快。
更直接的样本来自Claude Code负责人Boris Cherny本人。他在2026年2月接受Lenny's Podcast主持人Lenny Rachitsky访问时透露,自2024年11月以来,100%的代码由AI完成,没有手动修改过任何一行。
他表示每天能交出10至30个拉取请求(Pull Request,PR),靠的是同时启动多个AI Agent并行运作的“Multi-quading”模式。这不是对未来的描述,是他现在每天的工作状态。
为什么选择终端而不是IDE?
在开发者工具市场里,Anthropic做了一个反直觉的选择:把Claude Code做成命令列工具,而不是有图形介面的IDE外挂。
Boris的逻辑很简单。模型能力每隔几个月就跳一个层级,这个阶段如果花太多力气建复杂的GUI,很快就会被新模型的能力变成多余的包袱。终端机的好处是摩擦最低,模型可以直接操作档案系统,不需要绕过任何中介层。
这个决策也有一个意外的验证。Anthropic的资料科学家Brendan,本职工作不是软体工程师,却愿意自己装Node.js、设定终端环境,只为了在命令行里用Claude Code分析SQL资料。
一个非技术职能的人,为了用上这个工具,主动克服了那么高的设定门槛,Boris把这种行为叫做“滥用”,但他把它视为强烈的市场信号。这个观察直接催生了针对非技术工作的Cowork产品,原型只花了10天就做出来。
Boris的设计原则,是让模型的能力直接暴露出来,而不是把它封装在预设的规则逻辑里。AI决定工具的使用顺序,人类定义目标、审查输出,这是他理解的“以模型为中心”的开发方式。
资源压力是创新的催化剂
Anthropic在管理上有一套外人看起来有点奇怪的逻辑:刻意让团队人手不足。Boris把这个做法叫做“Underfunding”。他认为,当团队只有一个人时,那个人没有选择,只能想办法让AI完成99%的工作。人力的充裕反而会降低自动化的动力,因为总有人可以手动补上缺口。
数据支持这个说法。Anthropic的人均PR产出提升了200%。相比之下,Meta等大型科技公司投入数百名工程师做效能优化,年增长通常是个位数。但在人力资源上压紧的同时,Anthropic在Token使用上完全放开。部分核心工程师每个月的Token帐单高达数十万美元,公司没有要求他们控制成本。
Boris对CTO的建议是:创新早期不应该优先考虑成本优化,而是让工程师自由消耗Token,去找到真正有效的工作流。等规模化之后,再把任务迁移到成本更低的模型版本。先找到有效的做法,再想办法让它变便宜,这个顺序不能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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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师的角色正在换一个名字
Boris用了一个历史类比:印刷术出现之前,识字率不到1%,抄写员的工作是把文字逐字复制。印刷术普及之后,人们不再被“怎么写”占满精力,而是开始思考“写什么”。有意思的是,那个年代的抄写员并没有因此消失,他们转向了书籍装帧这类需要更多手艺判断的工作。他认为软体工程师正在走同一条路。
当程式语言变成跟组合语言一样的底层基础设施,工程师的职称可能会跟著改变。Boris用“Builder”这个词描述AI时代的开发角色:不再纠缠语法和debug,而是负责定义系统目标、判断输出是否正确,以及决定要解决什么问题。
两个角色的差异,不只是工具不同,思考方式也不同。传统工程师的核心问题是“怎么把这段代码写对”,Builder的核心问题是“我要让这个系统做到什么,以及怎么确认它做对了”。Boris预判,理解底层原理在未来一两年仍然有溢价,但长期来看,最稀缺的能力将是准确定义问题,而不是编码本身。
不要修补现在,为六个月后开发
在技术策略上,Boris明确站在“苦涩的教训(The Bitter Lesson)”那一边。这个概念来自AI研究员Rich Sutton,核心观点是:任何试图透过增加人工规则来让模型表现更好的做法,最终都会被模型的通用能力提升所淘汰。
这对开发者有一个很具体的含义:不要试图修补现在模型的缺陷。如果当前模型在处理复杂记忆体泄漏时能力不足,比较好的选择是等下一代模型,而不是花大量工程资源去建补丁。那些补丁等新模型出来之后,会直接变成负资产。
Anthropic的应对方式是刻意维持系统的通用性,有时宁可让功能“带病运转”,也不要为了修一个现有问题而锁死系统的弹性。Boris说,Claude Code的开发目标是六个月后的模型,不是现在的模型。
最后的竞争力叫常识
从编程,到工具使用,再到操作电脑,AI的自动化能力正在逐步往外扩散。Boris把Claude Code定位成Anthropic的“安全实验室”,用来观察AI Agent在真实环境中的行为,这些观察最终会回馈到Anthropic的安全研究。
他在访谈中提到一个叫“味噌哲学”的观察。白味噌需要三个月发酵,红味噌需要三到四年。AI工具让人可以在十天内交出原型,但一个能长期运作的系统,还是需要时间的积累和判断的沉淀。这两件事并不冲突,而是必须同时存在。
当AI具备足够的“常识”,组织结构会跟著扁平化,很多中介层会消失。在那个时间点,能够定义正确问题、审查输出品质的人,才是真正有竞争力的Builder。软体工程师这个职称,或许正在走向它的最后一段路。但那些在乎问题本质、能判断什么值得被建造的人,不会缺乏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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