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女嫁荷兰老公 “完美”生活却是噩梦:快被逼疯了
最近,一个日本女人在荷兰的婚姻生活故事,在日本论坛和社交媒体上悄悄传开。
45岁的优美,在荷兰已经生活了13年。她与荷兰丈夫尤根的跨国婚姻,表面看是许多人羡慕的模板:帅气多金的工程师丈夫,一双可爱的混血儿女,一栋可以上家居杂志的田园风豪宅。
然而优美却说:
其实这十几年的婚姻生活忍耐了太多,要被老公逼疯了。
嫁给“完美丈夫”后
时间倒回14年前,优美还在东京一家酒吧工作。那天晚上,一个高大英俊的西方男人独自坐在吧台,用带着口音的日语点了一杯清酒。他就是尤根,一家跨国公司派驻日本的高级工程师。两人从酒聊到文化,从工作聊到生活,优美被这个聪明幽默的荷兰男人深深吸引。“那时觉得他甚么都好,彬彬有礼,收入优渥,而且特别稳重。”优美回忆道。
尤根在日本的三年任期很快结束,返回荷兰已成定局。面对爱情与故乡的选择,31岁的优美做出了人生最大胆的决定:跟随尤根去荷兰。
父母坚决反对,朋友也说跨国婚姻风险太大。但我想,为了爱情值得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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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荷兰的时光确实美好。他们在阿姆斯特丹郊区买了一栋房子,尤根继续他的工程师事业,优美则像许多日本女性一样,成为全职主妇,照顾家庭。第一个孩子出生时,尤根请了一周假在家陪伴,每天为优美准备早餐。“那时真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优美笑着说,眼神却有些飘远。
转变是从甚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从她第一次白天开灯打扫卫生被尤根严肃制止的那天。
“小气”到极致的生活
荷兰的冬天,上午八点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优美像往常一样七点半起床,开始打扫客厅。她习惯性地按下开关,温暖的灯光瞬间充满房间。
“优美!”尤根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不赞同,“现在是白天。”他快步走来,“啪”地一声关掉了灯。
“可是角落里看不清楚……”优美试图解释。“窗户透进来的光足够了。”尤根指着窗外,“你知道白天和晚上的电费差价吗?如果你每天白天开灯一小时,一个月要多花3日元。”为了这相当于两毫子港币的电费差价,尤根宁愿牺牲打扫的彻底性。这只是开始。优美逐渐发现,丈夫在节约方面有着一套完整的“哲学体系”。
早餐桌上,优美为全家准备多士。她习惯性地拿起芝士片和火腿,准备在一片多士上同时放两种配料。“优美,等等。”尤根按住她的手,“一片多士只能放一种食材。放了火腿就不能放芝士,这是基本规则。”优美愣住了:“可是这样好吃啊……”“这是浪费。”尤根的表情很认真,“我们需要在美味和节俭之间找到平衡。”
更让优美难以适应的是用水方式。尤根洗碗的流程是这样的:先用少量洗洁精清洗,然后——不冲水,直接用抹布擦干。“这样能节约至少两升水。”尤根示范着,“你看,擦得很干净。我们荷兰人都这样,又没有中毒。”对于吃着神户牛肉长大、习惯了“细节精致”的优美来说,这种生活方式带来的是持续的文化冲击。
三年一次的发型自由
“妈妈,我的头发又打结了。”7岁的女儿抱怨着,她的一头长发已经三年没有修剪过。在荷兰,去理发店被视作“奢侈消费”。优美和女儿的头发都是自己在家修剪,只有实在无法处理时,才会去专业理发店。“感谢节目组,我们今天可以去理发店了!”优美兴奋地对女儿说。对她而言,这就像过节一样难得。理发师建议优美尝试短发,更符合她现在的气质。
“剪短些吧,反正难得来一次,多剪掉些才划算。”优美苦笑着说出了荷兰主妇们的普遍心理。剪刀起落,长发变短发。看着镜中的自己,优美有一瞬间恍惚——上次在日本理发,还是13年前离开东京的前一周。女儿就没这么淡定了。当看到自己精心留长的头发被剪短一大截时,她“哇”地哭了出来。“不哭不哭,下次再来可能就是三年后了……”优美的安慰听起来有些心酸。
袜子则是这个家庭节俭哲学的又一体现。儿子的袜子大拇指处破了个洞,脚后跟处薄得近乎透明。女儿的袜子底部已经磨出丝状,却还在穿着。
“荷兰没有榻榻米文化,不需要脱鞋进屋,所以袜子穿在鞋里,别人看不见。”优美解释道,“一双袜子穿十年很正常。如果不小心丢了一只,就两只不一样的凑合穿。”
日本网友对此评论道:
“这已经不是节俭,而是自我虐待了吧?”
“我能理解节约,但袜子破成这样还不换,对孩子的脚健康不好吧?”
“荷兰人均GDP那么高,工程师收入应该很好,为什么要这样生活?”
雪柜购买拉锯战
真正的考验发生在上个月,家里用了十年的冷冻雪柜终于坏了。优美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换新雪柜了。她在心里已经列好了购物清单:要大容量,要节能,要有个制冰功能……
“先别急着买。”尤根拿出工具箱,“让我看看能不能修。”优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丈夫蹲在雪柜前研究了一个下午。她明白,这不是钱的问题——尤根的年薪完全可以轻松买下十台雪柜——这是原则问题。“看来确实修不好了。”尤根最终宣布,脸上带着遗憾,“用了十年,也算回本了。”
优美心中重新燃起希望。但尤根提出了条件:新雪柜必须符合三个标准——一级能效、容量合适、价格合理。接下来的三天,优美跑了阿姆斯特丹七家电器店,比较了二十多款雪柜。终于找到一款几乎符合所有条件的,价格也适中。她兴奋地拍下照片,详细标注规格参数,通过LINE发给正在上班的尤根。几分钟后,回复来了:“容量还是小了,再看看吧。”
优美站在电器店里,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这不是第一次了——她想换沙发,尤根说旧沙发还能用;她想换床垫,尤根说睡着没问题;甚至她想买一束鲜花装点客厅,尤根说“过几天就枯萎了,浪费”。最终,他们一起去了电器店。尤根看中了一款性价比极高的展示机,犹豫半小时后却说:“还是太贵了,我们买二手的吧。”
那一刻,优美几乎崩溃。然而故事还有另一面。当尤根决定全家去体验高空跳伞时,他毫不犹豫地支付了每人1.5万日元的费用。
当规划年度旅行时,他会精心安排去希腊、意大利或西班牙的行程,酒店和餐厅都选得不错。“生活细节上要节约,但体验和记忆值得投资。”尤根这样解释他的消费观。
数据支持了他的说法:荷兰人的慈善捐款比例常年位居世界前列,他们在教育、旅行和体验上的支出也普遍高于许多国家。“我们不是小气,而是把钱花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尤根说。这种价值观的差异,在婚姻中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优美学会了在白天自然光下打扫卫生,学会了用最少的水洗碗,学会了接受多士上一次只放一种配料。尤根则学会了偶尔妥协——去年优美生日,他不仅买了鲜花,还允许她在多士上同时放了芝士和火腿。“那可能是我吃过最美味的多士。”优美笑着说,眼睛里有光。
如今,优美和尤根已经一起走过了13年。当被问及是什么维系着这段充满文化冲突的婚姻时,优美想了想说:“大概是尊重吧。我尊重他的节俭哲学,他尊重我的文化背景。”
“还有爱。”她补充道,“虽然有时被他气得想打包回日本,但想到他每天工作那么辛苦,想到他为了家庭努力的样子……就觉得这些细节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尤根的说法则更实际:“婚姻就是不断调整期望值的过程。优美学会了更节俭,我学会了在必要时放松原则。我们找到了中间的平衡。”
她看了看正在花园里陪孩子玩耍的尤根,微笑回答:
应该会吧。毕竟,哪儿有完美的婚姻呢?我们都是带着自己的‘奇怪之处’,学着去爱对方的‘奇怪之处’。
而这,或许就是婚姻最真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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