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弹专家|EOD幕后团队曝光 三人拆危机:真正任务只有一次机会

撰文: 石国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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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弹专家是电影,也是外界对警务处爆炸品处理课(EOD)成员的统称。拍电影可以NG,现实中处理炸弹、军火及“生化辐核”等危险品或就没有Take 2。警署警长陈光鸿1999年起调任爆炸品处理课,其后获挑选接受专业拆弹训练,成为一位爆炸品处理主任助手,更是队中最资深成员之一。

陈光鸿在警队刊物《警声》访问说,爆炸品处理其实是一个团队任务,当爆炸品处理主任身穿近80磅重防爆衣近距离处理爆炸品的一刻,身为助手的他和负责后勤工作的同事,虽不同框,却在旁边负责无缝协助。三个无分彼此的拍档,互相照顾,分别代号被称为“No.1”、“No.2”及“No.3”。

警务处爆炸品处理课|陈光鸿(右)与朱烜枢(左)于爆炸品处理课分别担任No.2和No.3的岗位。(《警声》)

警务处爆炸品处理课1972年成立,专门处理炸弹、军火及“生化辐核”等危险品,本月初团队就曾于古洞一个地盘内,拆解战时炮弹危机。

三个拍档虽不同框 却无缝合作互相照顾

外界常以“拆弹专家”统称警务处爆炸品处理课成员,陈光鸿在《警声》访问说,爆炸品处理其实是一个团队任务,当爆炸品处理主任身穿近80磅重防爆衣近距离处理爆炸品的一刻,身为助手的他和负责后勤工作的同事,虽不同框,却在旁边负责无缝协助。三个无分彼此的拍档,互相照顾,分别代号被称为“No.1”、“No.2”及“No.3”。

“No.1虽然经常在镁光下,但镜头外的No.2和No.3也绝非配角,对保障No.1以至现场人员安全尤关重要。”1999年起调任爆炸品处理课、其后获挑选接受专业拆弹训练,成为一位爆炸品处理主任助手的陈光鸿这样说,而他,更是队中最资深成员之一。

警务处爆炸品处理课|作为队中最资深成员之一,陈光鸿(右)希望将经验传承。(《警声》)

拆弹是“4D”工作?

陈光鸿指,爆炸品处理课前辈常形容拆弹的“3D”工作、即肮脏(Dirty)、困难(Difficult)和危险(Dangerous),在他眼中还有第四个D,就是高度要求(Demanding):“每一次任务,都是对体能、专注力与心理质素的极限考验,这正是大家面对的4D挑战。”

27年来,陈光鸿指最难忘的一次行动,是2014年跑马地发现重达2000磅的二战空投炸弹,当时炸弹直插地盘,呈竖立状态,令利用专业仪器销毁火药的难度大增。那次的处理经验,不仅是成功排除危机,亦为其后数年接连发现的战时炸弹行动累积重要基础。

警务处爆炸品处理课|爆炸品处理课人员执行任务时,高度依靠团队合作。(《警声》)

No.3后勤成员刚获后备No.2岗位资格 感谢前辈倾囊相授心法

作为EOD新力军,朱烜枢2022年通过遴选加入团队,目前在队伍负责No.3后勤工作,亦已考获担任后备No.2岗位资格。回忆当年考核,需要在负重上斜的体能测试下,并在极度疲倦状态去完成精细操作的心理挑战,这些设计正是要还原在真实现场所面对的巨大压力:“真正出任务时,只有一次机会,因此我们会认真做好每次训练,宁愿平时训练多流汗,也绝不想实战时流血。”

朱烜枢常常把握日常工作中的各种机会,向陈光鸿和一众前辈学艺:“他们从不吝啬将多年的心法倾囊相授,有时更会借出他们的笔记,一笔一划的手写草稿,字里行间中是一份专业的沉淀,更是人情的传承。”

陈光鸿指,一个拆弹现场其实亦是警队“One Force”的专业缩影:“没有现场与军装同事的无缝合作,做好疏散和现场控制,我们便不能在沉静中化险为夷。危机或许会改变形态,但我确信只要各单位各司其职,一定有能力拆解最危险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