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瓦尔剖析台海困局 戳破美台双标盲点

撰文: 01主笔室
出版:更新:

马来西亚首相安瓦尔(Anwar Ibrahim)在8月17日播出的半岛电视台节目《一个改变中的世界》访问中,强调台湾属于中国一部份,并且认同中国不放弃以武力维护国家统一的立场。这番涵盖历史因素与西方双标的直白言论,在台海两岸引起不少反应。

8月19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例行记者会上对安瓦尔表示赞赏,并称坚持一个中国原则是人心所向、大义所在,国际社会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的基本格局不可撼动。台湾当局则发表声明严厉谴责安瓦尔“贬损台湾主权”,并指他影射台湾为中国分离主义省份、合理化中国武统立场,严重危害区域和平稳定。林剑的回应,没有触及安瓦尔对于外界常以双重标准解读武统、两岸问题历史来由、两岸政治制度差异与政治关系重构、由意识形态主导的对相似领土问题等议题。台湾方面的回应,只是情绪宣泄,没有拿出历史和现实根据。

但事实上,安瓦尔的言论,透彻地戳破事关两岸关系与台湾地位的五大核心盲点。

首先,不能模糊一个中国立场。安瓦尔明确认定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强调所有围绕台湾问题展开的观点表达与讨论,都必须建立在国际社会普遍认可的一个中国原则大背景之下。他直接否定台湾是独立政治实体的说法,为整场访谈有关台海议题的全部论述定下基础前提。不脱离一个中国框架去谈论台海现状,是安瓦尔看待该问题最核心的出发点,也契合马来西亚长期奉行的外交立场。这也是中国近年围绕台湾问题在国际领域不断深耕的结果。

其次,致力维护国家统一,放诸四海之内皆准。安瓦尔提出,守护国家领土完整是各国领导人责无旁贷的责任,因而理解中国取态。他以马来西亚自身国情展开类比,假设某个州执意走向分裂,他作为首相同样会选择动用武力捍卫国家完整,防止国家走向四分五裂。这一类比充分说明,主权国家反分裂的逻辑具备普适性,不应单独对中国进行苛责。

第三,所谓“台湾民意”无法为台独分裂行为背书。当主持人试图祭出“台湾民众意愿”,安瓦尔马上作出清晰区分。他坦言自己对宗教、地域、民族等各类社会议题拥有个人良知与共情,但强调这份共情不能演变为纵容分裂的理由。也就是说,民众的主观意愿不能凌驾于主权国家的领土法理之上;而任何人都不能借民众诉求,去共谋或是纵容瓦解一个合法主权国家的分裂行为。显而易见,主权完整的优先级,高于局部诉求。

第四,台海困局深受外部势力介入影响。安瓦尔认为台海问题走向复杂,并非单纯两岸内部因素造成,而是深受历史变故以及西方殖民历史遗留问题的影响。他重点提及美国第七舰队的军事介入,直指那场外部力量的干预改变了地区局势,直接埋下两岸长久分隔的伏笔,使得国家统一进程遭遇重重阻碍。这说明外部势力是台海困局的重要历史诱因。

第五,某些国家秉持“双重标准”看待分裂主义。安瓦尔指出,不少国际舆论把大量目光聚焦在中国台湾问题上,大肆进行讨论评判,却刻意回避欧洲、美国、非洲等地区现实存在的各类分裂矛盾。他质疑这种“选择性”批判的现象,明确指出评判分裂问题应当使用同一套客观标尺,不能对不同国家采取截然不同的评判逻辑。

国际社会的主要国家领导当中,能像安瓦尔这样系统表明自身在台湾问题上观点,而且表述得如此坦率、透彻的并不多。长期以来,或受制于美方压力,或考虑到与台湾的关系,或被美西方关于台湾地位与民主政治意识形态论述束缚,大部分国家领导人在谈及台湾问题时往往顾左右而言它,把本质清晰的两岸关系包裹在重层遮掩的复杂外交辞令中表示,企图两头讨好。但是这次,安瓦尔用最简单、直白的话,戳破了台湾问题的五大根本盲点。

这绝对不是安瓦尔一时兴之所至,而是中国长期的外交努力开始落地,同时也反映出近年国际政治的残酷教训,使得美西方长期有关台湾问题、民主政治等构建的“双标”叙述逐渐崩塌。正如安瓦尔,敢于在台湾问题上将自身带入并作如此坦率表述,事实上也是从自身作为一个独立国家的利益与需要出发,开始认识到西方国际政治论述的虚伪性和危险性。

对一个主权国家来说,维护国家领土完整与主权统一,具有最高领先级。在这个过程中,手段是为目标服务;意识形态差异不是分裂的借口。前者,美国在林肯执政期间,为制止南方分裂,毅然通过武力方式维护美国领土完整就是很好的案例。中国坚持将“和平统一”作为首选路径,把使用武力仅作为兜底手段,不仅反映出中国在处理台湾问题上的战略耐心和传统仁德,也构成对美国等其他国家在类似问题上动辄使用武力的超越。

后者,即意识形态差异一直是不少台湾民众排斥统一的理由,但实际上这个理由并不成立。因为一方面,就如安瓦尔所言,民众意愿不能成为一个国家被分裂的借口;另一方面,中国并不是以消除两岸政治制度与意识形态差异的方式完成统一。国家领导人最开始提出以“一国两制”完成统一,后来又提出可协商完成“两制台湾方案”。可以说,中国关于统一后的想象论述,均是在“两制”框架下展开,从未说过要消除两岸制度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