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后潘越云45年音乐之路 看淡金曲奖一票败北遗憾 唱出独特风格

撰文: 人物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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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天蓝〉超过五万次演唱纪录,传唱金曲无数却多次与金曲奖擦肩而过。歌唱了 45 年,潘越云的歌是歌迷心中的经典、她的神秘飘逸造型成为鲜明的形象标志。

她说:

45 年是个刚刚好的数字,是体能、心境最完美的境界,不老也不年轻,状况还可以,这时候是该留下一些什么纪录。

独树一格的谜样歌手

她是个谜样的歌手,喜欢也享受独处感,这是她的特色,也是独树一格的“艺术”,甚至是“反差度”很大的“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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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她唱红了这么多畅销金曲,又是一位音质辨识度极高的实力派唱将,但,迄今始终没有拿过金曲奖的个人奖座(如国、台语女歌手奖),但也只能看开:“事后,得知是一票败北,与奖擦肩而过。”

无缘金曲奖座,潘越云多少有些遗憾,“得奖,不应是虚荣,只是给自己与唱片公司同仁努力后的奖励与肯定。没得奖难免会有遗憾,但还是得继续做专辑、发唱片。”她记得那年是金曲奖第二届,与蔡琴、陈小云、陈淑桦、张清芳一同角逐国语女歌手奖项,最后由蔡琴胜出。

教与学的双重身分与使命感

她并非民歌手,却活跃于民歌演出的场子,和民歌的连结度鲜明。她在 1980 年签约滚石唱片,隔年和吴楚楚、李丽芬合作推出《三人展》专辑,收录了她的自创曲“等待”,成为滚石唱片的创业作代表歌手,在实力与流行的音乐曲风中走自己的路,“或许受到民歌风气的影响,让我的诠释方式趋近于民歌,也因为认识了陶晓清,和多数的民歌手有了交流,成为民歌传唱的一位,但我真的不是民歌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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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她是老师、也是学生的双重身份。潘越云在中国文化大学的“音乐学系应用音乐”及推广教育部“流行音乐演唱原理与技巧”担任教师;也在国立台湾师范大学台湾语文学系博士班攻读博士。当老师时,她将累积 45 年的音乐实战经验传承给下一代;当学生时她得为资格考、期刊论文、博士论文而忙,

我的生活除了工作之外,就是在学校间穿梭,生活很粗茶淡饭,没通告、没上课时都在家种植物、做家事、写报告、遛狗、散步。

“在课堂上常与学生交流时下新兴的音乐类型,学生们对流行文化的敏锐度,时常为自己的创作注入灵感与养分,让我在音乐路上始终保持开放的视野与活力。”教学相长令她获益良多。

当然,就某种程度而言,教与学是她的另一种使命感,“1980 年和唱片公司签约后,必须履约制作、发行专辑。自从女儿上了大学后,自己多出时间,开始另一种生活体验,享受学习过程的喜乐和知足,心灵层面的丰富,让平凡的自我看远了视野,有了更深层的慰藉”。

即使重复做著相同的事物,热情始终不会消退

“我的表象安静、少言,但我的内心却很踏实,做事的节奏很快、很清楚,即便这么多年来重复做著相同的工作,依旧保有清晰的脉络和热情。”了解自己的性格才能长期稳定投入创作。

“有人问我〈天天天蓝〉会不会唱腻?我笑著说绝对不会,舞台演唱只有一次机会,上台前,我会很严谨地调整好当下的情绪和嗓音,就为了在台上能有完美的演出。”潘越云说,〈天天天蓝〉迄今至少公开演唱超过五万次,那是歌迷认识潘越云这名字、熟悉潘越云的声音和音乐的开始,“唱这首歌时,我 23 岁,用心诠释歌词的意境、以及歌曲想要传达的概念,凭著对音乐的感受,加上正好衔接在民歌兴起的时期,这首歌就被更多人接受了。”

潘越云认为〈天天天蓝〉是一曲“跨世纪”的经典歌曲,但她推出过的经典好歌,还包括〈野百合也有春天〉、〈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桂花巷〉、〈情字这条路〉、〈相思已是不曾闲〉等。潘越云因歌而让自己感动,也透过歌曲让自己获得力量,一唱 45 年,至今依然弦歌不辍。

将累积45年的功力注入睽违多年的新作

前阵子,她挹注出道45年的功力之作〈我和我自己〉,为自身传奇歌后音乐生涯写下承先启后的最美注解,制作及词曲创作的她,将岁月洗炼及经验累积化为音符唱出“与孤独共舞”的人生哲学,更首次下海执导 MV,解锁导演新成就,也让这首睽违七年的新单曲,不仅展现她宝刀未老的全才能力,更堪称是出道以来最具野心的进化之作!

而低调神秘的她,更首度透过歌曲披露内心世界,并将平时“安于孤独、拥抱孤独、享受孤独”的生活状态浓缩成歌词,结合爵士旋律,成就了这首私密且诚实的音乐作品。

唱歌 45 年,潘越云坚持“不写自传、不写自己的故事,只留下音乐”,她深信“这些年的经历,远胜过 45 这个数字的意义”,她十分珍惜这一路走来所遇到的贵人与恩人,并矢志“把在不同时期的声音留下来”,每一张专辑的完成皆是秉持著如此的愿景。

而预计于下半年举行的 45 周年演唱会,她用心规划演出风格和选歌,对她而言,唱过且深具意义的歌曲太多,但表演的时间有限,每一个时期的音乐连结,牵动的都是她过往 45 年的音乐旅程。潘越云没有打算替这 45 年下结论,她选择继续唱下去,把不同时期的自己,一段一段留在歌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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