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转移注意力——日本债市危机无力回天 | 点经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台湾有事”论,到日本在台湾以东部署导弹,中日之间风险愈演愈烈,日本在“玩火”。舆论高度关注中日之间微妙的变化,试图从中敏锐的抓住些许信号。这或许是高市早苗所乐见的,因为日本债市爆发了严重的风险,且在她一举之力之下越陷越深,她根本无力交代。中日当下的激烈“帮助”她转移了日本社会的注意力。
放眼全球,日本国债是个非常特别的存在。目前,日本政府债务总额已高达GDP的250%以上,在发达国家中位居首位,远超2010年希腊债务危机时的水平。过去,日本因为经济长期低迷,实行低利率,利率基本在0.3%左右,接近于零。所以日本的债务规模虽然很大,但还息压力比较小。但最近,这种情况发生了变化。11月20日,日本10年期国债收益率触及1.842%,创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新高;最近,30年国债利率更是大幅攀升至3%以上,几乎与美国国债利率持平。
日债利率大涨的核心原因是:大家不想借钱给日本了,已经持有日债的人,也想在二级市场转手卖出去。但如果借不到钱,只能提高利率吸引投资人。这就是日债利率不断走高的原因。日本国债的主要买家是海外资金,这些资金抛售日债后,并不会流入日本股市,反而可能流向美股、美债,或是其他新兴市场的股市、债市。所以,只有看空日本经济,担心日元资产贬值,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日本这次债市危机的导火索是,日本推出了一项高达21.3万亿日元的财政刺激计划。高市早苗试图通过“大放水”刺激计划,来帮助破解日本通胀难题。这却是一个自相矛盾的做法:向物价高企的经济注入大量资金,往往只会火上浇油。
高负债一直是日本经济多年来的“顽疾”——日本的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GDP)比重多年来一直维持在250%左右。不顾日本债务规模已达经济总量两倍以上,高市政府推出巨额刺激计划,大概率会尾随大规模的发债计划。据报道,日本政府计划通过发行更多新债为其一揽子经济计划融资,新债规模将超过上一财年水平。报道称,日本2025财年补充预算预计约为18.3万亿日元。据媒体周四看到的一份文件,总额约18.3万亿日元的补充预算将通过增发11.7万亿日元国债来筹措。日本政府还预计动用2.9万亿日元税收盈余、约1万亿日元非税收入以及上一财年约2.7万亿日元未使用资金,以控制借贷规模。尽管如此,新增债务规模仍远高于去年为前首相石破茂的经济计划融资所需的6.7万亿日元,增幅达75%。
随着日本央行开启加息进程,日本不仅为延续数十年的超级宽松货币政策画上句点,其利率也升至10多年来的高点。若日本国债收益率持续攀升,将形成恶性循环:日本政府不得不将更多预算用于支付现有债务利息;日本银行和保险公司持有大量日本国债,随着收益率上升,这些债券的价值下降,损害了它们的财务健康;为支付更高利息,日本政府又不得不依赖创纪录的发债来“筹钱”,从而进一步推高日本国债收益率。由此,作为全球负债最重的国家,日本央行不得不在应对高通胀和高负债两难之下“走钢丝”。
简单来说,就是债务已经非常高了,日本还要加码财政刺激——借给你钱的人不可能不担心你的偿债能力,或者滥发货币导致日元贬值的风险。发债越多,利率越高,还债压力越大,就只能发更多债填窟窿,形成“债务-利率”螺旋上升的恶性循环。
日本是一面镜子,最核心的道理就是:单靠举债、货币放水推动经济发展,是不可持续的。货币放水只能缓解眼前的困境,把问题往后拖,留给后人一个更大的包袱。每次都走最简单的哪一条路,终有一天会无路可走。
2020年至今,中国其实也在放水,但总体上还算克制。目前中国M2增速大约在8%左右,GDP增速在5%左右。也就是说,货币超发了约3个百分点。
虽然有宽松,但相对于GDP增长,并不算过度。其实大家都清楚,解决经济问题的根本,不能靠房地产,也不能靠无限放水,而是要从根基入手:技术进步、产业升级、转型创新。中国现在正在做的,就是这些事。
日本这么多年下来,产业并没有转型或升级,做的更多是“产业改良”。很多传统产业早就迁出了日本,转移到了中国、东南亚等地。而日本的高新技术产业,除了新材料还有些优势外,其他领域基本乏善可陈。比如,日本是最早发展机器人产业的国家之一,上世纪90年代就开始布局,很多早期机器人技术都源自日本。但现在再看,日本机器人产业几乎没了声响,反倒是中国和美国在不断推陈出新。因为机器人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涵盖传感器、精密零部件、控制系统、人工智能算法等。这些都需要强大的高端制造能力和生态系统支撑,而日本并没有真正建立起这样一个完整的体系。日本已经一去不复返,高市早苗也很清楚一己之力无力回天,所以只能转移注意力。
简而言之,日本用30年的时间证明了一件事:靠货币放水和债务扩张,来掩盖经济的结构性问题,最终只会陷入长期停滞。中国必须从中吸取教训,坚持走产业升级、科技创新的道路,才能真正走出一条可持续发展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