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港摄影档|配合政府推广到无牌经营 留守档主亲剖“牌照之争”
【维港摄影档系列报道之二】维港摄影档可谓尖沙咀海傍的“标志”,数十年来无论有牌还是无牌,依旧是档口植根;一支支脚架、一盏盏大灯、一张张照片,也是维港“景观”之一。2023年,康文署取消发牌,至今所有摄影档均属无牌经营,却仍有不少档口试法留守。
翻查资料,康文署早于2001年开始为“即场摄影服务摊位”发牌,沙士后再加上自由行兴起,当局更大力推广。从无牌经营、到沙士后全力配合政府向世界宣扬“世界三大夜景”、再到新冠疫情后被取消牌照,“疫起疫落”,靠镜头糊口数十载,档主亲身剖白铤而走险的原因,冀盼当局可重新发牌。
黄先生:手机及数码相机普及 康文署单方面CUT牌
黄先生早于2000年开始,已在尖沙咀无牌摆档。随着政府推广自由行和旅游业,一做便26年。新冠疫情期间,摊档曾被迫停业一段时间,当时一直与康文署及文化中心跟办续牌手续。疫情过后,黄先生指当局单方面通知要“cut牌”,理由是出席率不足,加上手机与数码相机普及,当局认为社会已不再需要传统摄影档。黄先生无奈道:“𠵱家手机呀、相机呀都好流行喇,佢哋(康文署)自己单方面觉得冇需要,就直接cut咗我哋个牌。”
黄先生慨叹,默默坚守逾廿载,熬过新冠疫情最艰难的3年,期间尚未通关,根本没有游客,长时间开档也毫无意义,因此无法满足当局要求每天签到的出席率规定,“我哋真系要揾食嘅,所以𠮶段时间我哋真系冇开到档;结果去到𠵱家,我哋就真系变成无牌经营。”黄先生续指,当时其实仍有部份人坚持开档,可惜他们的努力最终得不到回报。
针对有网民在网上投诉拉客滋扰或阻街,黄先生怀疑是涉及由内地来港的独行摄影人士,并非固定档口,“可能会影响到我哋嘅声誉啰。”
陈小姐:由无牌做到有牌 系想我哋推广维港咁靓嘅景色
陈小姐则与十多名拍档,在尖沙咀经营摄影档近30年。她指,2003年沙士后,政府为向全世界推广“世界三大夜景”之一的维港,主动邀请原本无牌的他们,申请牌照进驻,讵料新冠疫情后,却被当局单方面除牌。她忆述,全盛时期有40多档,如今已寥寥可数。
“𠮶时旅游发展局点解会畀牌,叫我哋无牌做到有牌呢?系叫我哋帮手推广香港呢个维港咁靓嘅景色,世界三大夜景吖嘛!”经历无牌到有牌再被除牌,陈小姐称后期当局表示愿意重新发牌,却将他们编配到一个根本影不到维港、形同“死位”的公厕旁。
由于新位置完全失去推广维港旅游的意义,更遭到大量客人抱怨,陈小姐与拍档最终无奈拒绝接受该牌照,“根本𠮶个位置系冇可能影到维港咁靓嘅景色。你呢度既然系推广香港旅游,点解唔畀返我哋真系正中嘅位置去继续经营呢?”
对于滋扰问题,陈小姐强调摊档一向明码实价、价钱清晰,连海关突击检查都无问题;且拍摄流程皆是先让客人挑选满意才冲印。她直言,有部分不合理投诉就如同“吃完东星斑才嫌贵开低价”一样,属于无理取闹:“例如我百几蚊一张相,我成本都几十蚊啦,你就话哎呀我40蚊畀你得唔得呀,咁样呢个系一个无理嘅取闹。”
陈小姐续称,希望政府若重新发牌,必须安排在能拍到整个维多利亚港景色的位置,而非角落死位及厕所位;若不发牌,也期望能容许他们的小档口继续留在原处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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